他的首肯的。
接下来将近十来天的时间,他都没有在后宫露过面,我自然也没机会见到他。
一转眼就到了五月二十四。
天气越来越热了。
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,太上皇的身体也恢復得差不多了,我找了一天回到刘府,去拿了颜轻尘让人带来的那笔钱——是一笔数目不少的钱,即使是我,拿在手里也有些心花怒放的。
于是,趁着这天在道观陪着裴冀閒聊的时候,正好裴元灏也来向太上皇请安,我便试探着提出,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