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。
然后,还是走过去接过了那两样东西,然后坐到了脚踏上,他一怔,刚开口说:「你还是坐——」
话没说完,我就低着头,一边拆开他手章上那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,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布带,一边轻轻的说道:「刚刚民女过来的时候,因为妙言在,所以没有问人。下面的尸体——有她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