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了。
我想了想,将怀里的妙言抱得更紧了一些,然后说道:「贵妃娘娘既然是好意要来看妙言,民『女』自然不好阻拦。只不过妙言如今旧患未愈,自然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任由贵妃娘娘摆布,还请见谅了。」
说完,我伸手抱着妙言,让她更贴近了我一些,然后抬头看着她。
南宫离珠的脸『色』在听见我说「摆布」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一僵,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压抑的怒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抖,但还是被她按捺了下来。她俯下身来平视着妙言的脸庞,轻轻的喊了一声:「妙言公主。」
妙言贴在我的怀里,脸颊『肉』嘟嘟的,眼睛也没动。
南宫离珠道:「妙言公主,你,还记得我吗?」
「……」
「小公主?」
「……」
「你还记得吗?昨天你——」
一听她提昨天,我几乎又要发火,但她自己的话却也没有说完,抬头看时,见她的眼角有些发红,像是哽住了。
然后,她抬起手来伸向了妙言的脸颊。
我一下子挡住了她。
南宫离珠一惊,盯着我:「颜轻盈!」
我望着她,毫不退缩:「娘娘,看也看过了,我刚刚说过,妙言旧患未愈,可不能随娘娘摆布。娘娘,还是请回吧。「
「……」
南宫离珠站在我的面前,看着我,又看了看妙言,目光闪烁着,过了一会儿她笑道:「既然这样,那本宫也就不强求于你了。」
说完,转身走开了。
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。
不强求——于我?
什么意思?
就在我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,身边的吴嬷嬷似乎也有所感觉,俯下身来:「姑娘,恐怕——」
话没说完,就看见南宫离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转头看向裴元灏,说道:「皇上,臣妾有事起奏。」
刚刚我和她那暗暗的『交』锋,裴元灏虽然在跟常晴他们低声说着什么,但我想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,这个时候南宫离珠一开口,他的脸『色』也有些瞭然的意思,但还是问道:「爱妃有什么话,儘管说吧。」
南宫离珠站起身来。
这个时候,大殿上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显然,那些你来我往敬酒寒暄的官员,虽然一个个觥筹『交』错,谈笑风生,但注意力也都放在这一边,南宫离珠一开口,他们就立刻停下来,似乎也是在等着这一刻了。
南宫离珠柔柔的说道:「自从四年前,臣妾犯下大错,被皇上贬斥,臣妾也自知罪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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