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喝了不少好茶,却都没有这样的滋味,再一品,才发现这样的茶味,原来最是回味悠长。
如泪,如泣。
喝了茶之后,我再抬起头来,脸色中已经增加了几分凝重:「无畏叔,你说娘带你到天目寺来,让你出家,是什么时候?」
无畏和尚用手抠着光脑壳,想了想,然后说道:「我记得那一年,是癸巳年。」
「癸巳年?」我的心一跳,不觉得呼吸也沉重了起来:「几月?」
「要是洒家没记错的话,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候……不不,要迟一些,是九月。」
「九月……」
那跟那幅画,我父亲所画的「西山云赤峰,得遇霞影」的时间,差不多是一致的。就是说那个时候,母亲带着无畏叔入川,在西山见到了——不,是被父亲见到了她的身影。
但后来呢?
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?
既然有当事人在,我也就直接发问了,谁知我这一问犹可,无畏和尚却沉下了脸,周围原本就有些晦暗的光线衬得他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。我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:「无畏叔,怎么了?你出家之后,我娘跟我爹,他们见面了吗?发生了什么事吗?」
无畏和尚没说话,憋着似得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眼睛都红了,看着我:「大小姐,长得花哨的男人,话不能信啊!」
「……」
「你爹,欺负她啊!」
「我爹——欺负我娘?」
「哼!他们颜家——」说到这里,他又看了我一眼,似乎多少还有些顾忌,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,恨恨道:「他们这些人,不就做些欺男霸女的恶事么!」
我一时有些木然,沉默了半晌:「他们,怎么了?」
无畏和尚才眼角红红的对我说道:「你知道,洒家出家了之后,你爹对你娘做了什么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