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很喜欢这隻白毛糰子,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喜欢的紧。如果不是真的喜欢,他也不会在看到它第一眼便撕下了自己常用的绅士假面, 不管它有没有主人,都要弄到手。
常霂有几分洁癖, 他的嗅觉又十分敏感。虽说他觉得一些毛绒绒的糰子很可爱,但若是看到它们毛髮上的脏污,再嗅到它们身上的异味,再怎么可爱也只会让他敬而远之。眼前这隻白毛糰子虽然不能说干干净净的, 但也只是沾染了几分灰尘, 身上也没有任何异味, 很是符合他的心意。难得看到一隻能让他满意的宠物, 自然要儘快让它变成自己的所有物。以他的性格,若是想要碰到第二隻合心意的宠物,不知道要等多久。
常霂给自己略微失常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,整个人明显更加放鬆了一些。像往常一样将外套脱下,伸手将衬衫最上面的几个纽扣打开。常霂坐在床~榻边缘微微低头打量这隻刚到手的白糰子。
这隻狗也就比成年男子的巴掌稍微大上那么一点,中华田园犬很少有袖珍到只有巴掌大小的,眼前这只应该是幼犬。全身的毛髮都是白色, 眼睛是纯黑色,无论是耳朵还是尾巴都小小的,偶尔一颤一颤的,让人忍不住伸手抚摸。对上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常霂都觉得自己以往冷硬的情绪被软化,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给它。
伸手摸了摸白糰子小巧的耳朵,看着它似乎在躲避,又像是在撒娇一样无意间磨蹭他手指的动作,常霂面上的表情越发的柔和。那么乖巧可爱的白糰子,应该很难让人不喜。
常霂第一次餵养宠物,但不代表他没见过其他人餵养过,圈子里有不少男女喜欢养宠物。他想到其他人对自家宠物的称呼,心下有几分微妙。‘儿子’、‘女儿’这种称呼,很多人会用在宠物上。作为一个连情人都没有的男人,常霂觉得这样的称呼有几分微妙。除此之外,倒也有其他称呼。首先,他要先确定一下这隻白糰子的性别。
任苒从被常霂抱在身上之后表现的就一直十分乖巧,被放在床头柜上,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便一直将视线放在常霂身上,打量着自家恋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体。无论在哪个世界,林攸宁的外貌都是一等一的好,这个世界也一样。
之前穿着整齐的西装,让人感觉禁慾~感十足,倒是和他在现实生活中的气质有几分相似。此时外套脱下,衬衫的纽扣又被解开了两个,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锁骨,禁慾~感褪去了不少。他的姿态比往常要放鬆一些,也没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,这幅模样若是在外面肯定更加的招蜂引蝶。目前,只有她能看到他这样的姿态。
任苒见过林攸宁各种各样的模样,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场景把持不住,更别说她现在的状态算把持不住也没能力做什么。
但是,欣赏一下男色还是没问题的。任苒和林攸宁以往是有身高差,但再怎么身高差也不可能差到像现在一样。此时的任苒觉得自己在以一个全新的眼光打量自己的恋人,用不同于人的视角去看,感觉也是相当不错。
正心满意足的打量着常霂的任苒,察觉到常霂视线的变化,心下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随后她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等她反应过来状况,便已经四脚朝天倒在了常霂的怀里。
常霂察觉到白糰子的僵硬,捏了捏它的后爪便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,重新放回到床头柜上。
任苒再回到之前的位置,心下不好的预感并没有减弱。
“小傢伙,以后你就是家里的‘小公举’了。我是你的主人,常霂。”常霂向着白糰子伸出手掌,随后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好笑。虽然这隻白糰子表现的十分乖巧,但也不可能听得懂人话。这样一本正经的打招呼,似乎没有必要。它需要的是日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,塔才会因为他的话出现相应的反应。
任苒听到‘小公举’三个字便知道常霂刚才在做什么!他显然是在确定她的性别!任苒和林攸宁在其他世界早有了夫妻之实,彼此的身体他们也早就见过,娇羞之类的情绪按理说不会有。任苒觉得她现在的情绪也不是娇羞,而是囧。作为一隻宠物犬,果然没有任何隐私权。
她应该庆幸林攸宁就是常霂,如果换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,她肯定不能够接受,甚至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。想到这里,任苒心下的窘迫便散去,舔~了舔常霂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掌,表示自己的亲近。
“饿了吗?”常霂自然不知道白糰子的想法,他看白糰子在舔~他的手掌,第一反应就是她饿了。他甚至已经在心中脑补了,白糰子饿得受不了大晚上出来觅食的场景。
常霂面上的表情变的严肃,他伸手将白糰子抱起来往外走。“兽医还没到?催一下!”
按照常霂的想法,幼犬如果饿了是可以喝一些牛奶的,但他毕竟没养过唯恐自己弄巧成拙。最稳妥的方式还是等兽医来的再说!
周建章抬头看了站在楼梯上的常霂一眼,他视线之中有几分惊讶。常霂有几分洁癖,他的卧室也很少有人踏足,卧室之内的卫生也不是由女仆负责,而是管家亲自打理。卧室称得上是常霂的私人领地,常霂带着白狗进入卧室让他有些惊讶。更让他惊讶的是,常霂因为这隻白狗改变了以往的习惯。以往常霂回到别墅,第一时间便会去浴~室洗澡,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。今个他身上的衣服明显还没换,显然没有洗。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给白狗检查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