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,下巴搁她肩上:「阿禾,我不太希望你干涉这个案子。」
他比较自私,只求她平安无事。
萧荆禾转过身去,面向着他:「上次火灾的受害人遇害了,警察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,凶手智商太高,还善于伪装,要找到证据抓他很难,这个连环杀人案只剩我一个倖存者了,我要是什么都不做,会有更多受害者。」
他想说,别人遇不遇害,和他们没什么关係。
「容历,」她也纠结,也挣扎,也怕危险,可是……她嘆了声,「我不忍心。」
心怀天下。
这是定西将军的胸怀。
容历抚了抚她眉间褶皱:「我知道了,我会帮你。」他低头,亲亲她额头,「阿禾,我爱你。」
她愣了一下。
怎么突然说这种甜言蜜语了,都不像他。
他的唇从她额头往下流连,最后贴着她的唇,他又说了一遍,这次他喊她萧荆禾:「我爱你。」
萧荆禾笑: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我爱你。」
林莺沉说得没错,他爱上她了,乌尔那佳·莺沉也好,萧荆禾也好,在他心里没有分别,都只有一个定义——他爱且要爱到死的人。
萧荆禾凑到他耳边,回了他一句一样的话。
「我爱你。」
这三个字,是真肉麻,也是真让人心动。
鄙视归鄙视,不过,霍常寻也是佩服容历的,能那么顺其自然地说他爱个女人,他自个儿可不行,他霍二少活了二十八岁,就没说过这么认怂的话。
不过——
嗯,他突然想听他家的小祖宗说了,走到厨房,靠着门:「染染。」
纪菱染在炒菜,没回头:「嗯?」
霍常寻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咬着她耳朵问:「你爱我吗?」
纪菱染手里的锅铲掉地上了。
「……」
这反应,真他妈让人不爽。
霍大爷一不爽了,就也不会让别人爽,他捏着她的肩,让她转过身来,又问:「爱不爱我?」
他目光烫人,纪菱染垂头躲开了:「菜、菜糊了。」
霍常寻不管别的,非要她说:「爱不爱我?」
她低着个头,不说话。
霍常寻关了火,可还是觉得又躁又热,他用指腹蹭了一下唇,舔了舔,直接把人扛肩上了。
突然失重,纪菱染被吓得不轻:「你干什么?」
他顶了顶后槽牙,说:「你。」
在这事儿上,霍常寻只看心情,兴致来了,地点时间都不管,爽了再说,纪菱染就刚好相反了,她脸皮薄,受过的教育也保守,她觉得这事儿只能晚上,在卧室的床上进行,而且,次数宜少不宜多,姿势更要循规蹈矩。
不过,她哪里是霍常寻的对手。
她推他:「还……还没吃饭。」脸烧得快滴血了。
霍常寻一脚把浴室的门踢上,完全不讲道理:「老子现在只想吃你。」
她挠了他两下,也没真用狠力。
霍常寻把她放在洗手台上,抓着她两隻乱动的『小爪子』,扣到身后,一隻手掀起她的衣服,低头用牙齿咬她。
纪菱染骂他王八蛋。
王八蛋笑,问要不要试试浴缸。
「……」
她被他弄哭了。
浴室里,霍常寻还故意磨她,声音沙哑,半是命令,半是引诱:「爱不爱我?」
她咬着唇,把所有声音都吞下。
霍常寻不满,更用力了:「说。」他扶着她的腰,身体压下,「说你爱我。」
她也是个倔的,一声不吭。
霍常寻拿她没办法,不给个痛快,缓缓地磨她,凑到她耳边哄:「染染,乖一点,说你爱我。」
又是乖一点。
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哄吗?
她眼睛红了,抱住他的脖子,咬在他肩上。
「不说是吧?」
他有的是磨人的法子,把她的腿盘在腰上,抱着湿漉漉的她就往浴室外走。
「不要!」纪菱染吓得抱紧了他,身体本能地绷紧,她整个身子都滚烫的,他也一样,肌肤贴着,湿哒哒的,不知是汗还是浴缸里的水,「不要去阳台。」
霍常寻托着她的腿,把她往自己身上用力按了按:「还有力气,看来我弄得轻了。」
不管她的推拒,他把她放在了阳台的瑜伽垫上。
其实玻璃是单向可视的,不过纪菱染不知道,霍常寻故意不告诉她,果然,她很紧张,紧紧抱着他,一下都不敢鬆手。
霍常寻就喜欢她这样,兴致更好了。
纪菱染就不是那么好了,哭得声儿都哑了。
「霍常寻。」
「霍常寻。」
「……」
她一直叫他的名字。
霍常寻恶趣味来了,哄着她改口:「叫哥哥。」
平时欢好时他就这样,怎么羞人,怎么来,纪菱染叫不出口,他就弄得更狠,每次都这样,而且,每次到了最后,都是她投降。
她把头埋在他胸口,一开口,声音都是抖的,断断续续的:「哥……哥哥……」
真乖。
霍常寻心都熨帖了,手指缠着她耳边的一缕头髮:「染染,说你爱我。」
她迷迷糊糊,全依着他:「我爱你。」
霍常寻笑,抱着她换了个姿势,自己躺到了瑜伽垫上:「再说一次。」
「我爱你。」
她说了,可他说话不算话,折腾她更狠了。
阳台外,已经没有夕阳了,路灯的光昏黄。
「你,」纪菱染突然清醒,「你没戴那个!」
霍常寻按着她的腰,不让她躲,额头的汗顺着轮廓滴在她身上:「染染,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?」
「不好!」
她想也不想,用力推他,可来不及了……
结束后,九点半。
他们都很累,没吃晚饭,霍常寻刚睡着,纪菱染就掀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