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怕』的样子,真是怂唧唧的。
小召摸了摸后颈,大夏天的,他竟觉得冷,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:「队长,你还是自己去看吧。」真的,他审完世界观都塌了。
蒋队立马去掉了审讯室的监控录像。
江裴坐得端端正正,脱了外套,里面穿着白色,帽子口罩拿掉,又恢復了他平时文质彬彬的样子,唯独眼神阴冷得诡异。
「孤儿院那几个贱女人,平时就喜欢聚在一起喝红酒,做指甲,然后边听音乐,边猥亵院里的男孩子。」
他左手食指的指腹摩挲着右手虎口上的痣,有一下没一下地:「她们怕那些男孩会乱说,专门挑年纪小的,七八岁最好,身体也嫩,要是不听话了,她们就会用高跟鞋教训,又不能被人看到伤口,就挑最私密的地方踩。」
他说着,就笑了。
「我们哭的越厉害,那些贱女人就笑得越开心。」
他往后仰了仰,手腕上的手铐被拖着往后,在桌面擦出刺耳的声音:「后来我在她们的红酒里加了老鼠药,四个女人,都喝死了。」
他瞳孔阴沉沉的,可目光却是烫的,似乎说到畅快的地方了,他开始大笑: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贱女人都死了。」
「尸体呢?」审讯的警察问。
江裴嘴角的笑收了,目光倏地一抬,亮得像在里面点了一把熊熊烈火:「她们不是喜欢红酒吗?我就把她们挖掉内臟,剁碎了,混着红酒一起煮,熬得很浓稠很浓稠,拿去餵狗了。」他瞳孔放大了,后背蹭着椅子上上下下地动,面目狰狞地发笑,「狗都不吃呢。」
「你看她们多贱,狗都嫌弃她们。」
「那一锅汤,我就自己喝了。」他伸长了脖子,仰着下巴,脖颈的青筋爆出来,眼眶里血丝遍布,目光阴鸷又扭曲,「她们总不给我饭吃,这下好了,我把她们吃掉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审讯的两个刑警,都忍不住打哆嗦了,毛骨悚然。
那个案子蒋队有印象,四个被害人,都是女的,只找到了残肢,二十多年了,一直没找到尸体,当时汀南的刑警查了很久也没查到什么,谁会想到,作案的会是孤儿院的人,那一年,江裴才九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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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快乐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