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和Yan见这边安全了,立马追去褚戈那边援手。
姜锦禹把天北给到秦左手里:「你把天北带去安全的地方。」
他要去褚戈那里。
秦左拦不住,打了电话求援。
天北有点吓到了,小脸仓白,乖乖窝在秦左怀里,对姜锦禹说:「舅舅小心。」
游乐园的海盗船在维修,那周围的空地都没有人,这会儿,十几个男人围着中间三个人,King和Yan一左一右地把褚戈挡在中间。
领头的男人个白种人,眼睛是蓝色,手里拿了根铁棍,说的是英文:「最好乖乖跟我们走,不然,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」
褚戈面不改色:「是谁派你们来的?」显然,这些人只是要抓她,不是要杀她。
男人逼近:「跟我们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。」
她捲起袖子,侧踢了一脚,踹倒了一个男人。
对方二十几个人,顿时一起围攻上来,他们的目标是褚戈,刻意把King和Yan隔开,两人被逼得无路能退,King顾不了那么多了,直接拔了枪,几乎同时,对方也拔了枪,然而,谁都不敢轻易开枪,这里是江北,不是洗粟镇。
就是这时候。
海盗船里藏着的男人跳出来,站在褚戈后面,抡起了铁棍。
她猛地回头,铁棒已经撞进了视线,出于防御本能,她抬手挡住头,没等铁棒落下,身体被重重撞开。
是姜锦禹。
他抱着她,在地上滚了几圈,她躺在草地上,这才看清他的脸,当即就怒了:「你是不是傻,不知道躲远点!」
他说:「担心你。」
他后面,那个白种人抬起了手里的铁棒,褚戈来不及思考,抱着姜锦禹转了半圈,位置调换,她在上面,那棒子狠狠打在了她头上。
「褚戈!」
「Chuge小姐!」
「砰!」
枪声响在上空,开枪的是秦左,她带了十几个人过来。
对方领头的那个白种人立马用英文下令撤退。
天北医院。
时瑾手术结束后就去了急诊室。
天北看见爸爸来了,从椅子上下来,跑过去:「爸爸。」
时瑾摘了手套,把他抱起来,仔细查看:「有没有受伤?」
天北摇头:「我没有,褚姐姐受伤了。」
时瑾稍稍鬆了眉头,把天北放下来:「去我办公室里待着。」
「哦。」
时瑾从推车上拿了个干净的口罩,给天北戴上,对医助肖逸道:「肖医生,麻烦你帮我带他过去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时瑾又拿了副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给天北戴上,有点大,他把他的袖子都塞进去,嘱咐他:「不要乱跑,知不知道?」
「知道了。」
时天北乖乖让肖逸牵着,去了爸爸的办公室。
「怎么回事?」时瑾问姜锦禹。
他摇头。
那群人已经撤了,是谁派来的还不清楚。
时瑾没有说太多,简明扼要:「她身份特殊,你要是没想法,趁早断干净。」
姜锦禹抬头:「有想法呢?」
「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时瑾没有再说什么,急诊室的大夫出来,问:「哪位是病人家属?」
姜锦禹过去:「我是。」
「去办一下住院手续,外伤没什么大问题,不过头部被重击,可能会有脑震盪,还需要留院观察两天。」
褚戈晚上七点才醒。
她一睁开眼,就看见了姜锦禹的脸,脑袋还不太清醒,愣愣地眨了两下眼。
「锦禹?」
「嗯。」姜锦禹把椅子挪近一点,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,问她,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」
褚戈摇头,揉揉眼睛:「跟做梦一样。」她咧嘴笑了,「一睁眼就能看见你。」
她小脸惨白的,眼睛却很有神,说:「这一下挨得好值。」
说着她就要坐起来。
姜锦禹按住她的肩:「别说太多话,也别动,有可能脑震盪了,你躺着。」又问,「头痛不痛?」
「不痛。」她笑,舔了舔干燥的唇,「看见你就不痛了。」
姜锦禹起身,去帮她倒水。
King从病房外面进来:「Chuge小姐,天哥的电话。」
「给我。」
她要坐起来,姜锦禹过去扶她,把水杯给了她,就起身迴避了。
她喝了一口水,才接通了电话:「父亲。」
褚南天任何开场白都没有,言简意赅,且不容置喙:「立刻回洗粟镇。」
就知道会这样。
她用绝食威胁父亲来的江北,答应他的第一件事就是,一旦有危险,立马回去。
褚戈不想回去,所以,她要先发制人。
她换了一副委屈的语气:「父亲,你不爱我了。」她控诉,「我都受伤了,可你问都不问一句。」
她非常委屈:「一开口就凶巴巴。」
她哼了哼:「既然你都不爱我了,就不用管我的死活了。」
又气鼓鼓的:「让我自生自灭吧。」
最后,她深明大义般:「女儿不会怨父亲的。」
还恶人先告状!
褚南天不吃她这一套,语气很强硬:「你的伤King已经都跟我说了,少跟我东拉西扯,立刻回来。」
她坚决拒绝:「我不要。」
褚南天语气冷了冷:「褚戈,别胡闹。」他花了那么大精力把她出境的所有信息都遮掩,还是让人惦记上了,可见对方有多不简单。
「我没胡闹。」她沉默了好久,用郑重其事的语气告诉她父亲,「我真的很喜欢他。」
洗粟镇是一个没有春天没有梦幻的地方,只有杀生予夺,从她的十七岁到现在,所有青春里偷偷做过的梦,都是姜锦禹。
褚南天于心不忍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