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异性就算了,对喜欢的人没必要,抱抱亲亲摸摸什么的都很正常,能促进感情进展。」
容历七岁就不跟女眷同席,洁身自好得过了分,在男女关係上实在太保守了,就是家里的老人家也没他这么老古董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不是没经验嘛,我——」
容历把电话挂掉了,不想听长姐开荤腔,何况,谁说他没经验,他有经验。
那时,刚过中秋,阿禾许诺了他,会嫁于他为妻。
有次,他惹她不高兴了。
「阿禾。」
「阿禾。」
她走在前头,不理会他。
他顾不得宫中规矩,在后面追:「你莫生气了,那避火图我当真没有看。」都是老六惹的事,好好的赏花宴,拉了他们兄弟几个去偏殿看避火图,谁晓得阿禾过来寻他,被逮了个正着。
她停下脚。
他把御花园里的宫人全部赶走,同她解释:「真的,一眼都没有看。」
莺沉还拧着眉,似乎不知道怎么说,过了许久才开口,因为进宫吃酒,她脸上施了胭脂粉黛,两颊晕红:「秦三的母亲前日给他纳了两房侍妾,六王爷弱冠礼上,陛下给他指了两位侧妃和六位美人,容历,你呢?」
他是崇宗最中意的儿子,燕瘦环肥怎么可能少得了。
容历结巴了一下,心虚:「十、十二个。」
她眉头蹙得更紧了,这时节,御花园的花争奇斗艳,开得正好,只是她没有半点赏景的心情,眉间儘是愁绪。
他立马说:「可我一个都没碰过。」
她不是一般的闺中女子,定西将军府的男人从来不会纳妾,即便丧妻,也绝不续弦,她的父兄叔伯都是如此,她自小耳濡目染,认准了一夫一妻,眼里也容不得沙子,很在意他会有别人。
传闻说定西将军府的男人都是妻管严,确实如此。她想,她若成了亲,定也是善妒的。
「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」容历伸手去拉她的袖子,在她耳边小声地说,「阿禾,我皇兄皇弟都有过女人,只有我没有,我以后是你一个人的。」
她这次鬆了眉头,拉着容历,进了一处宫殿,吩咐殿中伺候的人:「你们都退下。」
「喏。」
待只剩了他们二人,她牵着容历进了偏殿里,把门关上,她转身,问他:「容历,你想要我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