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来不多,但也没像今天这般,一句都不饶人。
「至于我外公的画,不劳你们费心了,是烂掉还是卖掉,处置权都在我。」她起身,目光落在萧若身上,轻描淡写似的,说,「同一诽谤信息被点击、浏览次数达到5000次以上,或者被转发达到500次以上,可以判定为诽谤情节严重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、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。」
萧若被她的话搞懵了。
萧荆禾很耐心,最后慢条斯理地提醒她:「微博你可以不删,找个好点的律师,别被我赢了官司。」
她哪是软柿子,可不是想捏就能捏的。
萧若已经被吓白了脸了,她平日里张牙舞爪,因为是萧氏地产的千金,也没谁给过她教训吃,哪里被人这么治过。
「荆禾,你别跟你妹妹较真。」赵月莹一幅和事老的态度,「她跟你闹着玩的,都是一家人——」
萧荆禾听不下去了,打断她:「别装了,演技又不好。」她拉了椅子,「你们慢用,我先走了。」
「你给我站住!」萧长山撂了筷子,雷霆大怒。
萧荆禾当没听见。
咣的一声,一隻碗砸在了她脚边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「目无尊长,这就是荆家的教养?」
她停下了脚,回头,冷眼看着萧长山:「跟我谈教养?」她指萧若,「她,」又指了萧堂居,「还有他,都是谁的种,你敢去验一下吗?」
萧长山脸色骤然青紫了。
当初她母亲过世时,她只有九岁,不到三个月,赵月莹就带了一双八岁的龙凤胎进门,龙凤胎生得像母亲,唯独眼睛不像。
老太太那般重香火的人,怎么可能把别人的孙子当做掌中宝。
屋外,月光已经藏进了乌云里,不知道何时,细雨绵绵,夜风吹得放肆。
出了萧家别墅,她走了一小段路,别墅区的晚上没有车辆,安静得能听见雨声风声,还有树叶簌簌的声音,她蹲下,揉了揉脚踝,真痛啊。
四月的雨冷冰冰的,砸在脸上生疼。
路灯昏暗,一把伞遮在了她头顶,然后是一道影子,笼了过来,她前面有一双黑色的皮鞋,沾了些许泥土,她抬头,目光怔了许久:「你为什么在这?」
他说:「我来寻你。」
是容历,她的梦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