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台的屋顶给掀了,再说了,苏问的流量多吓人,节目还没播出,节目就被苏问带上了几次头条。
这里插一句后话,节目在两个月后才播出来,刘冲猜中了,苏问的人设崩得一塌糊涂,弹幕刷到飞起,满屏都在呼叫宇文听。
「听神,快来牵走你的小媳妇。」
「今天你们分手了吗?」
「见过撒狗粮的,没见过这样硬塞的。」
「【苏问:女朋友没来,不高兴!】JPG」
「这期节目成功解锁了问哥的受性,听神才是攻。」
「这还是我粉了七年的本命吗?该死的,我居然觉得可爱爆了!啊,也许这就是爱吧!」
「成功掉进了cp粉的深坑。」
「你攻的时候,我合不拢腿,你受的时候,我还是合不拢……」
「没有露面却贯穿了整期节目的神秘嘉宾——听神。」
「果然,女孩子和苏问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。」
「……」
那期节目创了收视新高,和苏问搭檔的那个小鲜肉也上了头条,另外,宇文听的微博又涨了五百万的粉丝。
这都是后话,说远了。
且说当时,节目录完后,导演例行公事地约一波饭。
「苏问老师,晚上一起吃饭?」
苏问拒绝了:「不了,我四点的飞机。」
「晚上还有工作?」导演刚想夸他敬业。
苏问对着镜子在整理髮型:「约了我女朋友吃晚饭。」
导演:「……」
炫妻狂魔!
飞机一个小时,不到六点,苏问就到了江北,没有回住处,他直接开车去了天宇传媒。
总裁办的前台秘书见苏问进来,忙告知:「二小姐还在会议室开会。」
女朋友比他还忙,他能怎么办?
乖点呗。
「我进去等她。」
他进了办公室,先是四处看了看,又坐在她的位置,各处摸了摸,最后盖着她的小毯子躺在她的休息室里,倦意上来,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。
咔哒。
开门的声音一响,苏问瞌睡就醒了,坐起来。
宇文听走过去:「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」
他的头髮睡乱了,头顶有一绺被压得竖了起来,眼神迷蒙,没了平时妖里妖气的媚,就是这没睡醒的样子,看上去很乖:「我在这等你也一样。」
「是不是等很久了?」宇文听伸手,放在他头顶,把竖起来的那绺给压下去。
不听话。
那绺头髮又竖起来。
苏问乖乖低着头,让她弄,头在她掌心里蹭蹭:「没多久,刚来。」他抱着她的腰,「我好想你。」
声音低哑,在耳边萦绕,缠绵又缱绻。
她揉揉他的头髮,很软。
苏问也不动,任她的手作乱:「听听,给我买个戒指好不好?」
「想要戒指?」
苏问说是,他解释:「戴了戒指别人就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,是你的人。」省的总有人说他们是炒作!
宇文听很顺他:「好。」别说是戒指,他要金店都给他买。
晚饭在外面吃的,还是中餐,她的喜好单一,而且不善变,苏问喜欢她这个样子,越专一他越有安全感。
戒指因为要刻字,得三天后去取。
刘冲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苏问正在给宇文听洗水果,把草莓蒂一个一个摘了,放在盘子里,他关了水,接了刘冲的电话。
「微博已经帮你弄好了。」
「辛苦了。」
难得啊,苏总这么客套。
刘冲也就不跟他客套了:「不要口头的。」
那边没作声。
刘冲挠头:「开玩笑的了,那么严肃干嘛。」苏问没事就喜欢扣他奖金,他当然没事就喜欢敲诈苏总咯,做人嘛,胡搞最重要。
叮。
收到简讯的声音。
苏问心情不错,语气也不那么祖宗了:「给你转帐了,查收一下。」
刘冲查看了简讯,苏总果然是爸爸!
看来小佛爷今天心情不错啊。
刘衝心情也大好,拿了个古代忠臣的架势出来:「微臣谢主隆恩。」
哼,戏精。
苏问勾勾唇:「跪安吧。」
刘忠臣:「喳!」
宇文听穿着家居的运动套装,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,桌上放了一小摞,她一本一本翻阅过去,她要挑几个好的,给苏问。
苏问坐到她旁边,拿了颗草莓餵她:「听听,我们拍张照吧。」
她咬了一口,疑惑地看他。
苏问把她吃剩下的半颗草莓放进嘴里。
她看了他一眼,耳尖微红。
苏问又拿了一颗去餵她,说:「我要发微博,我们一张合照都没有。」网上不是有人说他和听听是炒cp的公关处理,他就晒瞎他的眼!
宇文听说好,把剧本放下:「我去换身衣服。」
苏问拉住她:「不用换。」
她就坐回沙发,坐得很端正,将两边的发别到耳后,双手规规矩矩得放在膝盖上,腰板挺得笔直,是标准的拍证件照的姿势。
苏问笑,坐过去一点,拿出了手机。
「听听。」
「嗯?」她转头。
他的唇就压在了她额头上,咔嚓一声,拍好了。
她耳朵更红了,低着头,眼睫微颤。
苏问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倾身靠近她那边:「要不要接吻?」他吞咽一下,喉结滚动,「我想吻你。」
宇文听没说话,抬起手,放在他腰上,抓住他的衣服。
他靠过去,唇贴在了她唇上,就轻轻地贴了一下,然后退开,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染上绯色,她低下头,睫毛轻颤,像只紧张小心的蝶在扑闪着翅膀。
害羞了呀,他家小姑娘。
他伸手,抬起她的下巴,又凑过去,唇压在她唇上,有草莓的味道,他张嘴轻轻吮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