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说:「你好厉害。」
哈哈哈,反正他不知道有多少颗。
褚戈笑眯了眼睛:「一般一般啦。」
姜锦禹还蹲着,往她那里挪了一点点,满怀期待地问:「那你能摘一颗星星给我吗?」
命都给你!
褚戈点头:「好。」她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,说得特别认真,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,「星星很远,要摘星星要走好久的路,我们要坐车去。」
姜锦禹被骗到了:「那我们现在就去坐车。」
「好。」
她起来,又把他牵起来,带他去了车上,她舒了一口气,终于骗到车上了……
姜锦禹乖乖坐在车上,看了看窗外的星星,又看她:「要多久才能到?」
褚戈想了想:「你睡一觉就到了。」
「哦。」
然后他就闭上眼睛睡觉了,脑袋摇摇晃晃了两下,栽到了她肩膀上,不一会儿,呼吸就沉了。
真好骗。
褚戈歪着头看他,姜锦禹睡觉的样子很乖,不像平时沉默寡言时的样子,褚戈总觉得他太淡漠,眼里总有几分揉不开的苍桑,像一股随时都要飘散而去的风,可他这样闭着眼睛,长长密密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眼底的伤,美好得像一幅精心上色的画,好看得让人忍不住想藏起来,占为己有。
她慢慢靠过去,想近距离看看她的画……
King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主驾驶传过来:「Chuge小姐,偷香窃玉不是君子所为。」
最近他疯狂迷恋武侠剧,熬夜看了很多,作为资深武侠迷,他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,简直人人得而诛之!
褚·采花大盗·戈扬唇一笑:「King,我看你是太久没喝洗粟河的水了。」
行,他闭嘴。
采花大盗在美人脸上啵了一下,心满意足地哼起了洗粟镇的摇篮曲。
次日一早。
姜锦禹刚从浴室里出来,就看见褚戈开了他家的门,手上还拎着一个保温桶:「早。」
钥匙肯定是他姐给的,昨晚也肯定是他姐让她去接他的,醉酒后的事情,他有印象,只是断断续续不连贯。
姜锦禹没说话,刚洗完澡,头髮还没干,眼睛也湿漉漉的。
褚戈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拿了碗,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:「头还痛不痛?」
姜锦禹摇头,坐在沙发上,宿醉后,脑袋还有些混混沌沌。
褚戈拧开保温桶,舀了一碗汤出来:「胃呢,难受吗?」
他还是摇头,坐着发呆。
她端了碗过去:「这是解酒汤。」她说,「是叶老师教我的。」
她还说:「我做了很多遍才做成功。」
最后问他:「你要不要尝尝?」
姜锦禹点头,把碗接过去,安静地喝着,一勺一勺喝得很慢,皱起的眉头也一点一点鬆开。
褚戈期待地看他:「好喝吗?」
姜锦禹点点头:「嗯。」
「我也尝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