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不用心疼我,我很好啊,我有哥哥,我还有你。」
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贪心的人,想要的不多,以前,她只想要她和哥哥都能安康,以后,多了苏问,没有哪个人,会像苏问那样待她好,她想要跟他一直在一起。
苏问没说话,伏在她肩上,眼泪一直掉,这个该死的世界,对他的听听一点都不好,让她受了那么多俗世的苦和累……
「问问。」
宇文听捧着他的脸,抬头去亲他的眼睛,一点一点吮掉他眼角的泪,等他不哭了,她说:「我们喝点酒好不好?」
苏问哑着嗓子:「你酒量不好。」
她酒量很差,几杯洋酒就能醉。
她就说:「那你多喝一点,我少喝一点。」
苏问说好。
他让她在房间里等着,自己披了件衣服去拿酒,出房门之前,他先把那一盒金牌收好,拍了一张照后,藏在了他墙上古画后面的保险箱里。
明天他就让人去打个金屋子,用来装他的金牌。
他出了房间,揉了一把酸酸胀胀的眼睛,然后发了一条微博,编辑了一大段文字,他以前从来没发过这么多字的微博。
苏问V:不要用苏问的女朋友去定义她,她是宇文听,是世界冠军。十五年的运动生涯,她手上有伤,肩上有伤,腰上也有伤,别人不会知道,下雨天她会不会疼。这些金牌,是她用八年时间拼回来的,我以她为荣,我们国人也应该如此,这是对英雄该有的态度。
这一大段文字后面,附了一张照片。
橙子没吃完:「这是我听神的金牌,是我听神的大满贯!」
小七到处讨米吃:「大晚上哭成狗,问哥,你护妻就护妻,这么煽情干什么?还有,那些自诩是问哥老婆的狂粉们,醒醒吧,我问哥有媳妇了,白日做梦还不够,一天天的还不要脸地还跑来骂问嫂,问嫂是世界冠军,她配不上,谁还配得上?你们这群槓精?」
这次,狂粉槓精们都不敢吭声了。
崇高第一帅:「这一楼是忏悔楼,黑过她的,自己进来反省。」
喵了个大头猫:「以后我们听神就由你保驾护航了。@苏问V」
芝麻糊糊了:「宇文听是真英雄,苏问也是真妻控,鑑定完毕。」
我在你心上啊:「我看着这些金牌都想哭,苏问肯定哭了。」
「……」
苏问红着眼,忍着不哭……
宇文听揉揉他红红的眼睛:「问问,为什么你房间里会有洋娃娃?」
卧室窗台装修成了小憩的休息区,那里摆放了很多毛绒玩具,还有穿着公主裙的洋娃娃,看上去特别少女。
「我爸买的。」苏问把她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拿开,亲了一下,「他是个女儿控,就是没有女儿命。」
她与他一起坐在厚厚的地毯上,抱着个抱枕,她看着他,很好奇的样子:「伯父为什么会把你养在外面?」
苏问开了一瓶洋酒,给她倒了一小杯:「他年轻的时候得罪了很多人,怕仇家报復,就把我偷偷养在了外面,后来苏家隐世,慢慢洗白之后,他才把我接回苏家。」
她接过他递给她的酒杯,淡淡的酒香蔓延开来,萦绕在鼻尖,又问苏问:「你在外面一个人生活吗?」
「有一对夫妇照顾我,十四岁之前一直住在国外,之后情况好了一些,就回国住了几年,不过没有对外公开,很少有人知道苏家还有个老四,我父亲下了死命令,苏家的人,不管是谁,要是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,就立马净身出户。」
苏津把他保护的很好,除了十八岁那年的绑架案,他没经过什么腥风血雨。
「你父亲很爱你。」
宇文听看得出来,苏津有多疼苏问,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溺爱,可以打个比方,在苏津看来,苏家那一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苏问的一根手指头。
「我是母凭子贵。」苏问把酒杯放在脚边,坐到她身边,将她抱进怀里,「我父亲很爱很爱我母亲,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很残暴冷漠的人,因为我母亲,开始吃斋念佛。我母亲去世的时候,如果不是我还小,我父亲就跟她一起去了,现在他七十多岁了,还要抱着我母亲的画像才睡得着。」
苏津浪荡了小半辈子,才遇上苏问的母亲,他总说自己造了太多孽,所以老天把她派来了,专门来收他的。
「我父亲也有一个很爱的女人。」宇文听敛着眸,声音淡淡的,「不过不是我母亲,所以,我出生的时候,他没有来看我,我进国家队的时候他也没来,我拿第一块金牌的时候,还是没来。」
宇文覃生不爱她的母亲唐女士,甚至很恨她,连带着她与哥哥也被恨上了。
她不想说他了,换了语气:「但我哥来了,他每次都会买一束百合花。」说起宇文衝锋,她就会很温柔,眼神也明媚了,「虽然我父亲不太喜欢我,但我哥哥很好,他就比我大了几分钟,却把我当女儿一样带大。」
苏问一本正经地接了一句:「那我以后把他当爸孝敬。」
她忍俊不禁。
他们说了许久的话,天南地北有的没的都说,酒一杯接一杯,她只浅尝辄止,苏问很开心,喝得多了些,拿来的三瓶洋酒,除了她喝了一点点,剩下的全部进了苏问的肚子。
然后,他便醉了。
本来就妖媚的美人,醉了之后更妖更媚,他眼神朦胧迷离,含着蒙蒙水雾,脸颊染了一层很淡的绯色,唇色很红,像是施了点粉黛。
难怪说是华夏五千年的盛世美人,美得的确像妖精。
苏妖精没骨头似的,趴在宇文听腿上,抱着她的腰:「听听。」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