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盘根错节,轻易分离不出来,苏问十八岁时就定了条规矩,绝不准对国内销售。
苏丙羡也不敢坐,站着:「说过。」
苏问瞧了他一眼,尾音稍稍拖长:「就是说,你明知故犯?」
苏津从头到尾不作声,全让苏问做主。
苏丙羡心里发怵,还硬着头皮嘴硬:「国内市场那么大,这笔买卖有赚不赔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苏家。」
「为了苏家?」苏问笑了笑,眉眼噙了阴沉沉的墨色,声音骤然冷了,「谁给你这权利了?」
苏丙羡手心冒汗,怕了苏问了,扭头看苏津:「爸。」
苏津当没看见,扔了块点心到嘴里:「别看我,苏家问问说了算。」
苏丙羡内心是绝望的。
苏问饮了一口茶:「去祠堂跪着。」
苏丙羡只觉得心头一口老血卡得难受,这个家真是没法待了,一把年纪了,还要跪祠堂。
娘的!
他在心里问候了苏问一百遍,去了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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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丙羡:泻药呢?苏问怎么还是来了?!
苏泡麵头:我肚子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