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,来软的一套,因为她知道,时瑾最吃这一套,苦肉计与美人计,都是上乘。
果然,他妥协了:「那你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得逞了,她笑:「你说。」
「明天开始,就去医院待产。」
她爽快地答应:「好。」
便这样,晚饭做到一半,时瑾带姜九笙出门了,才十月,他就给她穿上大衣了,生怕冻着她。
买了冰激凌之后,时瑾才想起来,孕期中的笙笙,说话不算话。
已经吃了很多口冰激凌了,还是不肯撒手,时瑾直接抢过去,不给她吃了:「说了只吃一口。」
姜九笙最近嗜甜,尤其喜欢冰冰凉凉的甜品,她盯着那个剩了一大半的冰激凌:「不吃掉会浪费。」
时瑾把手举高,不给她,表情很严肃:「太凉了,你真不能吃。」
她思考了一会儿:「那你吃掉,总不能扔了。」
他不喜欢甜食,又拿她没办法,就皱着眉吃,可才刚咬了一口,她含住他的唇,把舌头钻进去,吮了吮,舔了舔。
「时医生,你真甜。」
时瑾:「……」
这个小妖精。
姜九笙意犹未尽地在他唇上啄了两下,哄:「你再吃一口。」
时瑾看看手里的冰激凌,又看看他家小妖精樱红的唇,就纠结了一下,乖乖又吃了一口。
他抗不住她的美人计的,一向如此,只要她玩这套,他必输无疑。
他吃完了整个冰激凌,让她亲了十三下,事后,他就懊悔了,怎么就没忍住。
对面,年轻的女孩走过来,手里拿了麦:「你们好。」
不远处,有镜头在拍。
时瑾立马用手去挡姜九笙的脸,目光凛凛地看了那年轻女孩一眼,她被这一眼看得直打哆嗦,怎么回事,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,又像心肌梗塞。
姜九笙看了几眼,知晓了不是狗仔,便让时瑾把手放开,对女孩道:「你好。」
女孩被时瑾刚才的戒备弄得心惊胆战,不太敢看他,就向姜九笙询问:「我在做一个街头节目,主要目的是调查当今女性的社会地位,可以耽误你们几分钟时间吗?有几个问题想采访你们一下。」
这个年轻小姑娘,显然没认出戴口罩的时笙夫妇。
姜九笙好脾气地答应了:「可以。」
女孩把麦开了,开始做街头调查:「请问两位是情侣吗?」
时瑾回答了:「我们是夫妻。」
好一把勾人的嗓子!
作为声控党,女孩只用一秒,被俘虏了,她转向时瑾,抬头就撞进一双藏了星辰的眼里,芝兰玉树,惊鸿照影。
她想到了这两个词,
只是露了一双眼睛,就如此风骨入画,她愣了许久,直到对方拧眉不悦,她才发觉失态了,赶紧端正目光,继续调查内容:「两位在家一般是谁做家务?」
这次的调查目的是了解现代女性的家庭地位,其实,这种街头调查,都不是完全客观的,都提前有预设的结果,比如,他们节目就是想借着采访,揭露现代女性没有得到真正公平对待的现状。
结果——
时瑾不疾不徐,回答:「我。」
居然碰到一个在家做家务的男人。
女孩继续发出灵魂的拷问:「做饭呢?」
「我。」
诶,怎么跟预设结果不一样?
女孩换了个问题:「有养宠物吗?」
「养了狗。」
「那谁帮狗狗洗澡?」一般来说,宠物和孩子,绝对是女士来任劳任怨。
结果——
时瑾神色自若:「我。」
不是吧,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勤快?组长不是说,现在的男人在家都是大爷吗,娶个老婆就跟找了保姆一样,下班回来就打游戏,不带孩子不帮家务。
女孩觉得匪夷所思:「宠物打针餵食?」
时瑾不矜不伐:「都是我。」
女孩不由得打量时瑾了,虽然灯光暗,还戴了口罩,可这气质、这骨相,这一身的贵族气,怎么都不像吃软饭的啊。
她便试探性地问:「你是全职丈夫?」
「不是。」
她不信:「方便透露你的职业吗?」
没有不耐,时瑾礼貌周到地一一回答,只是语气疏离,微微带着冷:「我是外科医生。」
傍晚,风时有时无,突然吹来,女孩嗅到了很淡很淡的消毒水味,真是个医生啊。
「冒昧地问一下,」女孩问,「你的妻子平时在家都做什么?」
时瑾想了想:「陪我。」
提到这里,他眉眼稍稍柔和,一身矜贵清冷的贵族气里,添进了几分温柔的烟火气,目光都生动鲜活了。
女孩着实被这双眼惊艷到了,也被这回答惊愕到了,她看了看姜九笙的孕肚,问:「以后孩子你会自己带吗?」
现代女性,百分之八九十,都要带孩子,关于这一点,男性的贡献值基本为零。
没等姜九笙自己回答,时瑾帮她答了:「她不用带,她陪我。」
采访结果与预设结果完全背道而驰,女孩心态都要崩了:「那谁带?」
「家里有长辈。」
「……」
她的三观彻底重塑了,是谁说现在的女性在家没有得到真正的公平待遇的,是谁说的!
「谢谢两位的参与。」
最后,女孩送了两把摺扇,作为采访礼物,深思着离开了。
姜九笙把玩着扇子,跟时瑾抱怨:「你这么说,会显得我很好吃懒做。」虽然,他说的全是实话。
时瑾以为她不高兴了:「那我找人禁播他们的节目。」
她失笑:「算了。」
他隔着口罩,亲她的脸,把她护在怀里,小心地走在人行道的里侧,霓虹初上,处处人间烟火。
当然,他们没有想过采访播出后,会掀起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