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有没有台词?」
秦霄周噙笑,颇为满意对方的识趣:「你就进去,叫几声时瑾。」他提醒,「哦,要脉脉含情地叫。」
韩渺颔首,转身往七号仓库走去。仓库两边,戴着头套的男人看了她一眼,惊讶地瞪大了眼。
她推开仓库的铁门,走进去。
「时瑾。」
时间拨回下午五点。
心外科的主任医师成医生耗时三个小时,为病人取出了子弹,病人暂时脱离危险,昏迷不醒。
成医生从手术室出来:「时医生,不用太担心,姜小姐已经脱离了危险。」
时瑾敛眸,只道:「谢谢。」
手术刚结束,音乐大师谢暮舟过来悲痛欲绝地哭了一顿。
之后,徐家老爷子也过来,也悲痛欲绝的哭了一顿。
最后,两个老头子一起哭,徐青舶医生在一旁相劝,也不禁落下了伤心的泪水。
五点半左右,警局的人过来了,整个心外科的人都看见时医生大发雷霆,揍了刑警,然后,刑警以袭警的理由,把时医生带上了警车。
六点整,警车把时瑾送到了御景银湾。
赵腾飞把车靠边停了,没忍住,回头看时瑾,指了指自己的脸:「时医生,下次要动手轻点,你看把我的脸揍的。」
时瑾礼貌地道歉:「抱歉,没有控制好力度。」
这幅君子模样,还能说什么,赵腾飞舔了舔破了皮的嘴角:「那下次控制一下。」
时瑾一副好脾气的样子:「好。」
「……」
赵腾飞摩挲下巴,不知道哪里奇怪,反正就是很奇怪。
时瑾打开车门,下车。
霍一宁问:「不先跟我谈谈案子?」他还有一肚子的疑问。
时瑾关上车门:「不急。」他说,「我家笙笙还在等我,其他的事稍后再谈。」说完,他进了小区,脚步略急。
得,天大地大,媳妇最大。
霍一宁笑了笑,把车掉了头。
时瑾推开门,姜九笙就坐在玄关的台阶上,仰头看他:「终于回来了。」
他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:「抱歉,让你等久了。」
「没有很久,没受伤吧?」瞧见他衣角上的血,姜九笙眉头皱了,「起来,转一圈给我看看。」
时瑾笑,很听话,转了一圈,然后又蹲回她跟前:「我没受伤,是别人的血。」
她这才放心。
「今天出门了?」时瑾问她。
姜九笙也不瞒他:「嗯,去了一趟医院。」顺便解决了一个麻烦。
她没有细说,秦左应该都向他汇报过。
时瑾也没说什么,颳了刮她的鼻子:「不乖。」
是不乖。
她这个人啊,重情,心不够硬,是优点,也是缺点,容易被人拿捏到软处。
她不置可否,凑过去抱他:「怪我?」
哪舍得。
时瑾往后退,不让抱:「别抱,我身上脏。」他身上都是别人的血,脏得他都想用消毒水洗了。
姜九笙笑吟吟地搂住他的腰:「没关係,脏了就一起洗。」
他扶住她的腰,皱着眉,脏也得给她抱。
她抱了一会儿,说:「是苏伏,事情都是她搞的。」
「我知道是她。」
时瑾带着她的手,放进衣服里,往后仰了一点,把沾血的外套脱了扔在地上,然后托着她的腰,从地上抱起来,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。
双手撑在柜子上,他把她圈进怀里:「我会处理,你乖,别管这些事好不好?」他耐心地解释,「扯上了秦家,没几件不违法的,我不希望你趟这趟浑水。」
灯光自上而下,落进情人的眼,折射出温柔的影子。
她坐在柜子上,比站着的他高一点点,手绕在他脖子上,听话地点了头:「我不插手,你也不要瞒我。」
她不插手,因为势单力薄,不想给他徒增麻烦。
「好。」时瑾现在就坦白,仰着头看她,眼底全是暖暖的灯光和她倒映,「秦行对我起了疑心,想挑拨我和警方,也想藉机除掉你,这次交易只是个幌子,秦家在缉毒队有线人,让我去交货,只是想对你下手。」
难怪会让时瑾亲自去。
她不算笨,会算计,也就只有他能让她关心则乱了。
时瑾拨了拨她耳边的发,声音温和,娓娓道来:「秦行疑心很重,没有全然信任我,他始终都不肯放权,我只好将计就计,只有秦行彻底相信我不会和警方合作,还有,」他眉宇轻蹙,眼眸里的灯光沉了一分颜色,「除掉你这个阻力,他才会把整个秦家交到我手里。」
「那秦明立呢?」
时瑾说:「他是真想除掉我,就是不自量力了些。」如果他没有猜错,秦行下的命令应该是拦住自己,除掉笙笙,只不过秦二狼子野心,阳奉阴违了。
「苏伏呢?」姜九笙问,「她扮演什么角色?」
「她是秦行的军师。」时瑾丝毫不隐瞒,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,「秦行已经猜到会有警方介入这次交易,早就另有打算,那批货被换成了钻石,真正的毒品会由苏伏去接手,应该就在这几天。」
姜九笙好奇:「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的?」
「秦行能在缉毒队埋线人,我也能在他身边养内奸。而且,谢盪的车祸,我查到一些事情,偏偏在这个时候,让我去交易,要猜出他们的心思也不难。」
攻计,他最在行。
秦行和苏伏能谋,他也能。
看谁能算计死谁。
来龙去脉姜九笙基本都清楚了,还有件事,她兴致勃勃:「荡荡说医院有个『姜九笙』。」
「假的。」时瑾把袖扣取下来,扔在柜子上,「是秦霄周弄来的。」
姜九笙好奇:「跟我很像吗?」
既然能以假乱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