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戴着口罩,只露出了一双眼与额头。
挽着她的女孩是她咖啡店的合伙人,陈希,家里开了一家中型企业,也算是富贵出身,只是比不得徐家,举止多少有几分小家子气。
陈希一脸艷羡:「蓁蓁,好羡慕你啊。」
口罩遮住了徐蓁蓁脸上的神色,不过,她语调轻扬,可见心情愉悦:「有什么好羡慕的,不就是一点股份。」
言语里,不乏得意,儘管她极力克制。
「一点股份?」陈希作惊愕之状,「那可是十亿啊,十亿!」
这样的口头追捧,徐蓁蓁很受用,脸上还端着架子,装得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:「我爸爸和爷爷都不在意那点股份,就给我们孙辈几个当礼物。」
陈希唏嘘不止:「你们徐家真好,我要是投胎在徐家就好了,你爸爸和爷爷都那么疼你,不像我,被家里逼着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当续弦。」
徐蓁蓁心里嗤之以鼻:「人的出身又不能选择,哪能说投胎在哪就投胎在哪。」投胎在哪又如何,她还不是进了徐家的门。
陈希挽着她,讨好的语气:「所以说你好命嘛,生在了徐家。」
话音刚落——
「徐蓁蓁!」
气急败坏的吼声惊得徐蓁蓁脸色一变,她募地回头:「你、你为什么会在这?」
周氏用毛巾包着脸,一身古怪的打扮引得许多人侧目,她气势汹汹地上前,瞪着徐蓁蓁,嗓门很大:「知道怕了?知道怕了就赶紧拿一千万给我,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。」
一时间,来来往往的人都不禁往这边多看了几眼。
徐蓁蓁被周氏突如其来的胡搅蛮缠,弄得无所适从,身旁的好友问:「蓁蓁,这老太婆谁啊?」
周氏是个泼辣的,哪听得了这小年轻叫她老太婆,火冒三丈地指着人鼻子骂:「你这个小贱人,骂谁老太婆呢,我是徐蓁蓁的奶奶!」
陈希一噎,哪里遇到过这样的老刁婆,愣愣地问:「蓁蓁,她是你奶奶?」徐老夫人不是死了很多年吗?
徐蓁蓁想也不想:「她不是,回头我再跟你解释。」她起身,下意识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慌慌张张地去拉周氏,「你跟我来。」
周氏甩开她:「别跟我耍花样,现在就把钱给我。」
徐蓁蓁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去拽人,周氏哪肯,直接用指甲掐,没走几步就把徐蓁蓁的手背掐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等到了人少的地方,徐蓁蓁才停下。
周氏用力一甩:「你放开。」
徐蓁蓁这几年在徐家养得身娇肉贵的,就是个花架子,被周氏甩得连连趔趄,崴了脚,手背也火辣辣的疼,心里早就把这老太婆骂了个透。
「钱呢?」周氏没好气地张嘴就要钱。
徐蓁蓁揉着被掐得青紫的手背:「什么钱?」
周氏催促:「快给我一千万。」
开口就是一千万,徐蓁蓁人都是懵的:「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多钱,我去哪里弄一千万给你。」
「你不是有十个亿吗?」周氏不耐烦了,恶声恶气地说,「别跟我罗里吧嗦,我在电话里都跟你说清楚了,今天之前不给我一千万,我就当着所有的面揭穿你。」
徐蓁蓁一听,又惊又怕,生怕再出什么篓子,急了:「什么电话?什么时候的事?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。」
「好啊,还跟我耍赖。」周氏见她不承认,没了耐心,扯开嗓门就喊,「徐蓁蓁就是个破落户,什么市长千金,都是假的,都是——」
徐蓁蓁整个人都炸了,生怕周氏把人招过来,上前就捂住她的嘴,气得眼角发红:「你疯了!」
周氏一巴掌拍开她的手:「快给我一千万。」
这个疯婆子!
这紧要关头,徐蓁蓁是真怕她拖后腿,咬着牙,不敢再激怒她,好说歹说地安抚:「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,你给我点时间我去筹钱。」
周氏睇了她一眼:「又想糊弄我。」
「我没糊弄你,股份我还没拿到手,就算到手了,要转手卖掉也要时间。」徐蓁蓁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四周,生怕有人过来,她没辙了,把手上的手镯摘下来,塞给周氏,「这个镯子是徐家老爷子送给我的,至少值几十万,你先拿着,等我卖了股份再补钱给你。」
周氏掂着那玉镯子,反覆看了许久,见成色不错,这才缓了缓态度:「最好是这样。」他把玉镯子套自己手上了,又打量徐蓁蓁身上,目光贪婪,「还有你脖子上耳朵上的,都给我。」
这个贪得无厌的老太婆!
股份还没拿到手,徐蓁蓁是真怕了她,咬咬牙,只能忍痛割爱,把钻石项炼和铂金耳环都摘了。
周氏一把抢过去,摸了摸,又掂了掂,揣进自己口袋里:「你最好别再跟我耍什么诡计,你爸爸已经被抓了,你哥哥现在还躲着,他们还不都是为了你,要是你不出钱接济你哥哥,我就让你也不好过,假的就是假的,我只要到徐市长跟前一说,你就完了。」
徐蓁蓁心都悬嗓子眼了,催促:「我知道了,你赶紧离开。」
周氏横了一眼,梗着脖子撂了句话:「剩下的钱你儘快给我,下次我可不会再给你宽限了。」
哼了一声,周氏才用毛巾包住脸,扭头走人。
徐蓁蓁舒了一口气,手心全是汗,一转身,就见徐平征站在身后,她愣了一下:「爸、爸,你怎么过来了?」
徐平征还看着周氏离开的方向:「刚才是谁?」
徐蓁蓁立马解释,脑袋上全是汗,却强装着镇定:「一个迷路的老太太,找我问路呢。」
徐平征收回目光,敛着眸,神色不明:「进去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