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让你一个人落单,太不像话了。」老爷子最近心情都不好,一点就着,不满地抱怨了,「哼,现在的男人啊,都是大猪蹄子,警局那个也是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」
再看看笙笙,看看瑟瑟,都是多可爱的女孩子,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!
网上说得没错,男人就是大猪蹄子。
姜九笙哑然失笑,斟了一杯茶递给徐老爷子,说道:「霍队是个很不错的人。」想必是老人家知道外孙女背着他交了男朋友,心里不畅快。
徐老爷子立马问了:「笙笙你也认得那个警察?」
「嗯。」
就他被蒙在鼓里!老爷子更不爽了:「他是哪个分局的?」
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……
姜九笙想了想,有些为难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徐青久替她解围了,直接把人供出来了:「江北市分局的。」
市分局啊,改天一定要去蹲他,徐老爷子心里有了盘算了,然后衝着徐青久翻了白眼:「搂搂抱抱的,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注意点形象!就算大家都知道你是弯,众目睽睽下,也别太明目张胆。」
徐青久:「……」
他爷爷真是越老越皮了。
老爷子不畅快,又怼了一句:「你这个大猪蹄子!」然后转头,慈祥了不少,「苏倾,你说是不是?」
苏倾立马道:「是!」她扭头,面无表情看徐青久,然后拍掉他放在她腰间的手,「把你的猪蹄子拿开。」
徐青久:「……」他媳妇最近和老爷子处得越来越和谐,和他这个男朋友越来越不和谐了。
这时,徐蓁蓁挽着徐平征过来了,见姜九笙也在,徐蓁蓁神色诧异,话衝口而出,声调高了不少:「你怎么在这?」
姜九笙没回,只是对徐平征点头问好,徐平征熟络地喊她笙笙。
徐蓁蓁脸色不太好。
老爷子就说了:「我让笙笙坐过来的。」
徐蓁蓁咬了咬唇,连忙解释:「爷爷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难道他有别的意思?徐老爷子默了,他跟这个孙女有沟通障碍,说不到一起,转头和坐在身边的姜九笙聊:「笙笙,那个就是时瑾的父亲?」中南的土霸王?
秦行今天没有带女伴过来,身边跟了一个男人,精神矍铄,正在与人应酬。中南秦家的秦爷,难得受邀来了江北,不少人围着,只盼刷了人情。
姜九笙应了:「是的。」
「笙笙啊。」徐老爷子有话要说的样子。
「嗯?」
老人家欲言又止,瞧着了秦行几眼:「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。」秦家一看就是土匪窝,时瑾那个爹一看就是狠角色,身上戾气重得很,总之,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秦家洗白了,混迹道上的家族,他觉得不适合笙笙,突然问,「你觉得我们青舶怎么样?」
他是真喜欢这个小辈,要是能拐进自己家,就圆满了。
徐青舶猝不及防,被呛了一口酒:「咳咳咳……」
姜九笙客观地回了老人的话:「徐医生人很好。」
「是吧,就是老了点。」老爷子自圆其说,自卖自夸,「不过,男人老点才会疼人。」
徐青舶:「……」才刚过三十,如狼似虎如花似玉的年纪,怎么就老了。
儿孙婚配问题,通常是老人家最热衷的,乱点鸳鸯谱什么的,习惯就好:「笙笙,你是喜欢医生吧。」
姜九笙硬着头皮点了头。
徐老爷子故作惊讶:「正巧,青舶也是医生。」
这个老小孩啊,徐青舶有点头疼了:「爷爷,你挖人墙角,也别这么光明正大啊,我和时瑾是同事兼同窗。」
自从知道时瑾是秦家的人,徐老爷子就开始在心里给他打叉叉,老话说的好,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何况,秦家打打杀杀的,真不适合笙笙的性子,很不放心啊。
老爷子觉得孙子说得也有道理,他就不光明正大地挖墙脚:「笙笙,我扫你微信吧,我们私下说。」
姜九笙and徐青舶:「……」
知道老爷子只是玩心重,也没别的恶意,徐青舶也就一笑而过,玩笑说:「爷爷,你这样搞我很没面子啊。」
徐老爷子毫不客气:「闭嘴,你这个大龄剩男。」
大龄剩男徐青舶:「……」
话题到此结束,因为时瑾来了。
他抱着一隻雪白的博美犬,目光清润,气质雅致,他走在前头,傅冬青跟在后面,隔着几步距离,傅冬青的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,目光自信,举止大方,举手投足一颦一簇间都透着优雅。
看上去,好一对璧人。
徐老爷子觉得碍眼得不得了:「博美爸爸怎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?」他刷过微博,这个女人一门心思和笙笙作对,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有种娘家人看女婿的感觉,越看博美爸爸越不舒坦。
姜九笙解释:「有原因的。」
「笙笙,你别为他开脱了。」老爷子认定了,「他就是大猪蹄子。」大猪蹄子这句网络俗语,老爷子是跟瑟瑟爸爸学的,觉得是真理。
那边,秦行已经走到时瑾跟前了,拄着拐杖,要仰头才看得到时瑾的脸,秦行薄怒:「这种场合,你抱只狗来像什么样子。」
姜博美扭过头,对秦行龇牙:「汪!」
「别闹。」时瑾拍了拍博美犬的脑袋,音色微沉,「乖点。」
姜博美立马耷拉下耳朵,往时瑾手臂里缩了缩,软绵绵地:「汪~」
一人一狗,倒十分默契。
可秦行忍无可忍,逗狗遛鸟向来为他所不喜,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,他秦家的当家的,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,怒道:「还不把这畜生放下去!」
姜博美是听得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