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,微微泛红,沉吟了片刻,她开口:「哥,我退役好不好?我回来陪你。」
大满贯她不要了,比不得她最亲的人重要。
宇文衝锋拢了拢眉心,没有表态,只是问她:「听听,喜欢竞技吗?」
十一岁她被国家体操队选中,他也问了她这个问题。
宇文听当时的回答很坚定,喜欢。
现在,同样如此,如果不喜欢,她走不到这一步,她喜欢站在领奖台的感觉,喜欢在五星红旗下亲吻金牌,喜欢夺冠后国人的欢呼与吶喊,最喜欢她兄长捧着她的奖杯时自豪的神色。
她是世界冠军宇文听,这有这个时候,她会忘记,所有人都会忘记她的另外一个身份,一个她根本不想要的身份。
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妹,他自然了解她:「听听,不要被这些事绊住了脚,等你以后厌倦了,或者游不动了,你再回来。」
宇文听没有反驳,点了点头。
「这次是谁救的你?」
宇文衝锋往后躺了躺,唇角噙了浅浅的笑:「还能有谁?」
是啊,还能有谁,这个世界不怎么善待她哥哥,真心待他的人,也就只有那寥寥几个,所幸的是,还有那么几个。
「吃过饭了没有?」宇文衝锋问。
她回答:「在飞机上吃过了。」
「什么时候回去?」
「教练只准了两天的假,明天就要归队。」她把帽子扔在椅子上,抓了抓剪得刚齐肩的头髮,「晚上我在医院陪你。」
宇文衝锋没说什么,随她去。
这时,病房外有声响,是唐女士的声音,他拧了拧眉心,神色不虞。
宇文听起身:「你不要出来,我去。」
她出了病房,把门关上,唐女士见是她出来,十分诧异,脸色隐隐不悦:「你回来怎么没有跟我说?」
宇文听本来便有怨气,听得唐女士的话,态度更冷漠了:「我为什么要跟你说?」
她与唐女士的关係,早些年就很僵了,她又常年在外,基本零交流。
唐女士听不得她夹枪带棍的语调,冷了眼:「我是你母亲,你回来不应该跟我说一声?」
宇文听目色凉凉,无波无澜的:「那又怎么样?」她语气压得低沉,不冷不热的口吻,「顶多是你死了之后,墓碑上会刻我的名字而已。」
这样离经叛道的话,她也敢说。
唐女士震怒:「宇文听!」
一张与宇文衝锋极为相像的脸,冷漠时,眉眼更是如出一辙:「你滚远一点行不行?算我求你了,别再来折磨我哥了。」
她性子内敛,不怎么发脾气,只有一个禁区,她的兄长,所以,这么多年,她与母亲争锋相对,从来不服软。
唐女士收了话,无意多说。
宇文听这才把目光落向唐女士身后的人:「你就是徐蓁蓁?」
徐蓁蓁脸色不太好,穿粉色的裙子,更显得憔悴,脖子上系了同色的丝巾,大概看在宇文衝锋的面子,她态度熟络。
「我是。」徐蓁蓁伸出手,主动示好,「很荣幸认识你,听听。」
宇文听走近一步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她手劲儿大,徐蓁蓁被打得直踉跄,唐女士当即喝了一句:「你在做什么!」
运动选手,这巴掌,自然不轻。
徐蓁蓁的脸迅速红肿了,她捂着半边脸颊:「你——」
啪的一声。
第二巴掌。
宇文听动了动手腕,打得有点手疼。
根本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动粗,徐蓁蓁两边脸都肿起来了,脑袋都是晕的,咬牙怒喊:「宇文听!」
宇文听抬抬手。
徐蓁蓁立马拽住她抬起的右手腕,忍无可忍地咆哮:「你发什么疯!」
她不疾不徐地,换了左手。
「啪!」
第三个巴掌。
游泳运动员的手劲与手速,连着三巴掌,将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,打得面目狰狞了,这下徐蓁蓁是彻底懵了。
不像发脾气,听起来和平常一般,宇文听只是安静地陈述:「想当我嫂子,你不够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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