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散。
他也不碰女人那里,但玩得狠,即便这样,他的女伴还是趋之若鹜,只是,没有一个可以撑过三个月,记起来了,送个礼,忘记了便忘记了。
这样的男人,摸不透。
可女人到底舍不得,快三个月了,他一次都没有找过她,不过,也没有别的女伴,他玩得再狠,在没有彻底结束前,也绝不会有新欢。
宇文衝锋抬头,平铺直叙地说了句:「我们结束了。」
女人脸色顿时惨白。
他敛着眸,看不清眼底颜色,语调波澜不惊,没有喜怒:「那部剧我已经给你签下来了,算我给你的服务酬劳。」
他对女人素来大方,就是不走心,不谈情,全当交易。
女人咬着唇,眼眶里全是泪,他不喜欢话多的女人,也不喜欢解释,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:「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」
他低头,漫不经心:「玩累了。」
走马观花,也应付累了,该停了,想不用回头,想站在一个地方,想抬头就看到他的树。
想这辈子,就这么过,守着他的树和他的戒指。
女人站在那里,泪流满面,转身走出去,不能挽留,也不可以反抗,这都是他定的规矩。
她顿住了脚,站在门口,没有回头,流着泪说了一句话:「你脖子上的戒指,是那个人的吗?」
没有得到回答,只有很久很久的沉默。
女人拉开门走出去。
「是。」他说,自言自语,「是我爱的人。」
不需要别人知道,他把名字刻在了戒指上,刻在了心口与生活里,他知道就行,不贪心,也不怕踽踽独行。
唐女士的电话打过来。
宇文衝锋皱着眉接了:「什么事?」
唐女士与他一向不亲近,语气冷漠:「你多久没回来了?」
他只说:「忙。」
唐女士不悦:「忙得连回家一趟的时间都没有?」
最近他父亲没怎么出格,唐女士也安生了,没有吵闹,也没有自杀,只是,那个家,比牢笼还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没有什么可说的:「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。」
唐女士开口:「你也该成家了。」顿了顿,又说,「成家了一样可以玩,你养多少女人我都不管。」
哪止不管,她恨不得把他父亲的女人全部塞给他。
宇文衝锋沉默了半晌,摸着脖子上的戒指:「妈,我就说一遍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」语气像玩世不恭,又像郑重其事,「我这辈子不会结婚,别忙活了。」
唐女士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紧张地问:「你是不是爱上谁了?」
他十几岁的时候,唐女士就告诉他,女人只能玩,不能爱。
他笑了一声:「我被你教成这样,还能爱谁。」
然后,他挂了电话,揉了揉眉心,闭上有些发红的眼眶,手里攥着戒指,许久,点了烟,玩命地抽。
他的父亲说得对,他不该出生……
唐女士挂了电话之后,坐了许久,起身去吃了一把药,有抗抑郁的,也有精神治疗的,走到客厅,空荡荡的,除了两个下人,整个宇文家只有她。
唐女士问:「覃生回来没有?」
下人摇头:「先生的秘书刚才打了电话过来,说今晚不回来了。」
她已经不记得宇文覃生多久没有回来过了。
「夫人,晚上想吃什么?」下人询问。
唐女士想了想:「我来做。」
宇文覃生喜欢的菜,她都会做。
御品茶轩。
是个相当清致的地方,许多政客都喜欢在这样附庸风雅的地方高谈阔论。
宇文覃生走出包厢。
秘书立马道:「车已经备好了,现在离开吗?」
没有穿军装,宇文覃生一身正装,身形挺拔,成熟又俊朗,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眼里像一壶久酿的醇酒。
他点了点头,往包厢外走。
这时,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头撞过来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,怀中的身子温软无力,踉踉跄跄。
秘书赶紧去把人扶走。
宇文覃生摇头,扶着女人的肩膀:「徐蓁蓁?」
她抬起头,眯了眯眼,然后笑了:「宇文。」醉眼朦胧地盯着眼前的人,「是你吗,宇文?」
今日是她大学同学聚会,便多喝了两杯。
宇文覃生把她推给秘书,蹙眉:「你醉了。」
还不等秘书扶稳,徐蓁蓁抱住了宇文覃生的手,仰着头,泪眼汪汪,却在笑:「我好喜欢你啊。」伸手,抱住了宇文覃生的腰,「你别要姜九笙了,要我吧。」
秘书这是看明白了,这是认错人了,也是,宇文父子两的相貌十分相似,就是气质没有半点相像。
宇文覃生似乎在思考,任由女人抱了一会儿,然后把人扔给秘书。
「送去哪?」秘书请示。
「宇文。」醉得糊里糊涂的女人还在笑,嫣然如花。
真像她……
宇文覃生停顿了一下:「把她扶到我车上去。」
晚上九点。
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进宇文家大厅,见唐女士已经坐在客厅等,走过去:「夫人。」
男人是私家侦探,唐女士专门让他跟宇文覃生,已经有数年了,对这对奇怪的夫妻还是不甚了解。
唐女士穿着丝绸的睡衣,神色平常:「他去哪了?」
「富兴别墅。」
那是宇文覃生的一处房产,平日里去的不多,因为十分隐蔽。
唐女士沉了脸:「带了哪个女人?」
男人上前,递上一个信封。
信封里面全是照片,宇文覃生的秘书抱着一个女人进了富兴别墅区,二十分钟后,宇文覃生也进去了。
唐氏把照片扔在桌子上,突然笑了。
「畜生。」
她骂了一句,然后尖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