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打开游戏,解说,「这个是同时测脑速和手速的。」
「……」
姜九笙哑然失笑,要是不制止他,估计明天就是同时测脑速和眼速,后面就是测手速和眼速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:「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?」
姜锦禹躲开眼睛,摸摸鼻子,没说话。
「嗯?」姜九笙基本已经能猜到了,向他确认。
少年低着个头,有点心虚:「姐夫说,要让你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不能独处,不能胡思乱想。」着重补充,「最好能让你笑。」他皱眉,有点窘迫与苦恼,「可我只会做游戏,不会讲笑话。」
所以,他就一天做一个游戏,让她閒不下来,然后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,玩累了晚上也能睡好。
姜九笙不知道说什么了,先催促他去睡觉,然后,她抱着平板,突然没了玩游戏的兴致,脑子里又停不下来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很多事情屡不清楚,记忆依旧混乱。
下午,她有一场戏,是和女二秦萧轶的对手戏,早早去了片场。
谢盪过来探班了,或许时瑾也对他说了什么,他连续给她讲了十多个笑话,剧组的工作人员也都懵逼地围上去听,谢盪讲笑话,真的,不太好笑,就觉得怪,怀疑天上下红雨,大傢伙都觉得很玄幻,可是谢公主都讲笑话了,殿下讲的笑话,能不捧场吗?于是乎,大家一起假笑,片场简直是「欢声笑语」一片啊。
秦萧轶抱着手,笑着看谢盪:「你是要转行当谐星了?」
这笑话讲得谢盪本来就有点丢人,不太爽:「跟你有关係?」
秦萧轶从善如流地接话:「当然,如果你想当喜剧演员可以签秦氏娱乐,我捧你啊。」
这语气,很霸道女总裁。
「……」谢盪无语,嘴角抽了抽,「鬼要你捧。」
秦萧轶笑笑,也不生气,脸上不见一贯的傲气,脾气很好的样子:「谢盪,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?」
谢盪很敷衍:「问导演。」
秦萧轶走到他跟前,转了一圈,没话找话似的,又问:「我穿这身怎么样?」
谢盪眼皮都不抬,躺姜九笙的休息椅上,翘着个二郎腿:「问服装师。」
秦萧轶嘴角的笑越发明艷了,凑过去:「那我漂亮吗?」
「……」
脑子有坑啊!深坑!
他甩开脸,太阳有点刺眼,他从化妆桌上找了个防晒,涂在他金贵的双手上,漫不经心地回:「问化妆师。」
干他毛事!
秦萧轶完全忽视他的不耐,循序渐进,问题更有层次了:「你觉得我怎么样?」
谢盪抬了抬眼,不冷不热:「不怎么样。」
秦萧轶笑了,眼角弯弯:「终于肯看我一眼了。」
她看他的眼神,跟汤圆盯着肉的时候,是一模一样,谢盪都怀疑她会不会扑过来啃他,他浑身不自在,嘴角又是一抽,有点不能理解:「秦萧轶,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?」毛病啊!他态度都这么恶劣了,还来找不痛快。
不就是帮过她一次,他错了还不行!
秦萧轶温顺得不像平时,居然点头,语气认真:「可能吧,不过好像就只对你犯病。」
谢盪:「……」
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妈的,酸死他了!
谢盪从休息椅上爬起来,拿了瓶水绕过秦萧轶,去给姜九笙,她刚结束一场打戏,出了很多汗,有点脱力。
谢盪语气总是不太乖,蔫儿坏:「那么拼干什么?这么危险的打戏都要你来,请不起替身啊。」
姜九笙灌了小半瓶水,实事求是:「替身还没我动作标准。」
就你能打!
他骂:「劳碌命!」瞧了瞧她的手,凶巴巴的语气,「手伤着没?我好像看见打到你了。」
姜九笙动了动手腕,只是有点轻微得疼痛,没放在心上:「没伤着。」
又是这样,总是死扛!
谢盪狠狠瞪了她一眼,去助理那拿了个冰袋扔给她:「还不快冰一冰,肿了给谁看。」
姜九笙笑:「谢谢师弟。」
谢盪扬扬下巴,神色傲娇:「叫盪哥。」
这时——
「盪哥!」小麻在那边喊,「我防晒的盖子你都不给我盖。」温城紫外线强,她姐塞了瓶天价防晒给他,说他本来就长得太捉急的脸一定得好好呵护,不能再看起来像中年人了,不然娶不到媳妇。
谢盪晃了晃自己娇嫩的手:「我涂了手。」
盖子也得盖啊!
谢盪一副大哥大的神色:「明天盪哥给你买一箱。」
小麻乐呵呵:「谢谢盪哥!」
当哥的感觉太棒了。
谢盪心情颇好,姜九笙去拍下一幕了,他继续霸着她的休息椅,接着给手涂防晒。
秦萧轶突然说了一句:「我还以为你现在不喜欢她了。」
谢盪动作顿时停了,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:「别自作聪明。」
秦萧轶置若罔闻,自顾自地继续挑战他的底线:「谢盪,你怎么那么喜欢姜九笙呢?」
虽然藏得很好,不过,她喜欢谢盪,所以,了解他的每一个表情,谢盪他看姜九笙的时候,不一样的,就算生气,眼里也依旧有光,亮得惊人。
谢盪暴躁了:「要你管啊!」他把防晒搁下,直接甩脸色走人,走了几步,又折回来,恶狠狠地瞪着秦萧轶,「你要敢告诉她,我弄死你。」
他们是知己。
她是老谢家的十三弟子,他是老么。
以前是,以后也是,不会变,也不可以变。
秦萧轶只是笑笑,怎么就那么倔呢,也是,这才是谢盪,做什么都来真的,太赤诚。
她半真半假的语气,轻飘飘地揭过了这个话题:「要是哪天你没有喜欢的人了,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