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里面放了菠萝。」然后把她沾到了奶油的勺子接过去,再把自己面前切好的牛肉放她面前,催促,「快吃,马上要开始拍卖了。」
姜九笙欣然一笑:「谢谢师弟。」
谢盪不乐意了:「别叫师弟。」太不威风凛凛了,他喜欢别人叫他大师,或者盪哥,显得有气概,省得老说他是公主。
她立马改口:「荡荡。」
「……」
好娘气!
还是退而求其次吧:「你还是叫师弟吧。」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了少许到姜九笙的空杯里,说,「你尝尝。」
姜九笙抿了一口。
谢盪迫不及待地问:「怎么样?我调的。」
表情很明显——夸我吧,用力夸。
姜九笙就事论事:「甜度比较低,再放点朗姆酒会更好。」
论起调酒,姜九笙确实得天独厚。
谢盪便听她的,加了少许朗姆酒,用干净的筷子搅拌了两下,蘸了点先尝了尝,再倒出来了点给姜九笙:「你再尝尝。」
隔着两桌的距离,右边,是受邀的企业家与名门。
宇文衝锋与徐蓁蓁一桌,他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落在远处,徐蓁蓁顺着他视线看过去。
他在看姜九笙与谢盪。
徐蓁蓁也看了会儿,随口说道:「姜九笙不是有男朋友吗?怎么还和谢盪那么亲近?」
宇文衝锋收回目光,转头:「你坐这?」
「……」
她都坐了有十分钟了,才发现。
徐蓁蓁有些羞窘,拨了拨耳边的发:「我跟人换了座位。」
宇文衝锋挑了挑眉:「原来座位可以换啊。」他起身,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,「明瑶,你坐我这边来。」
徐蓁蓁表情瞬间五颜六色了。
被老闆点名的明瑶也是几何脸懵逼,懵里懵懂地和权贵们同桌了。再看那边,老闆直接霸占了她的座位,二话不说端起谢盪的酒杯,尝了尝后,递还给谢盪。
「再加点雪碧。」
谢盪不信,加了点雪碧,自个儿对着杯口尝了尝,又倒出来些到姜九笙的杯子里让她品鑑。
姜九笙抿了一口:「嗯,现在刚刚好。」
徐蓁蓁俏脸一阵青一阵紫,表情好不精彩。
有什么好奇怪的,明瑶瞥了徐蓁蓁一眼:「他们三个是同喝一杯酒的关係。」心思不要那么骯脏好不好!
那三个人,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,是酒友,又像挚友,经常一起喝酒,可从来不会一起醉,总会有一个清醒的,负责把另外两个送回家。起先,媒体还会捕风捉影,到后来就司空见惯了。
有些感情,就是无关男女,无关风月,一样镌骨铭心。
八点半,慈善拍卖开始之前,企业家与艺人同台留影,这种时候,难免少不了争奇斗艳。
抢吧,c位就那么一个,儘管抢!她只要能站姜九笙边儿边儿上就行了,谈墨宝提着裙摆,刚踩上阶梯。
「你怎么进来的?」
谈墨宝扭头。
靠,冤家路窄啊,可不就是她的企业家姐姐。
谈墨宝嫣然一笑,打了个响舌:「放心,我凭实力,不拼爹。」好歹她也是粉丝快千万的网红小姐姐好吗,是很有社会地位的!
谈莞兮目光直接掠过她,看向姜九笙:「姜小姐。」
姜九笙颔首不语。
这时,走在前面的女艺人突然高分贝地尖叫了一声。
谈墨宝立马抬头,定睛一看,34E……
她震惊了许久,反应过来时,前头那不慎走光的女艺人已经抱着胸蹲下了,花容失色,整个人慌张无措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不知是谁的惊呼声,顿时所有的镜头都聚焦过去,疯狂地抓拍。
这就过分了啊。
谈墨宝抬脚,刚要上前帮衬一把,见谈莞兮的目光突然缓缓移向对面。
一个似是而非的眼神,足够了,摇滚巨星姜九笙红毯踩落女艺人的裙子,明天的头条有了。
登时,镜头拉近,特写全是站在阶梯上的姜九笙。
千言万语,谈墨宝只想说一个字,艹!
谈墨宝压下火气,看姜九笙,却见她始终波澜不惊,她今夜穿了一件曳地纱裙,浅V领,裙摆微蓬,是渐变的纯黑色。
很保守的设计,可偏偏让她穿出了一股子冷艷与英气。
镜头下,她不慌不乱地蹲下,从膝盖处提起自己的裙摆,嘶啦一声,利索地扯下一截,转身,披在了那位曝光的女艺人肩上,抬起眼,对着镜头说了一句:「不要再拍了。」
分明无波无澜的一句话,却冷了台上台下的气氛。
这才有工作人员上来,护着那位女艺人下了舞台。慈善晚会还在继续,那位女艺人被送去了休息室,一下台,就崩溃了,蹲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经纪人闻讯赶来,也头疼得不行:「你现在哭有什么用,晚会是直播,那些走光的照片已经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了。」
那位女艺人叫程凌素,是华纳的演员,哭成了小泪人,妆都花了,抽噎着问经纪人:「那怎么办?」
经纪人捏了捏眉心,头痛不已:「到底是谁踩了你的裙子?是不是姜九笙?」
程凌素茫然地摇头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当时走在她后面的有好几个人,她也不确定到底是谁踩的。
经纪人静下来思考了一下对策,不敢大意:「我去问问看摄像组有没有拍到,在这之前,你不要发声。」
晚会现场,慈善募捐还在继续,一位名导演正在拍卖他的亲笔画,所有镜头都聚焦在台上。
宇文衝锋回了席间,谢盪侧头靠过去:「拍到了吗?」
他摇头:「是盲区。」
那个女艺人的裙摆很长,拖在了衔接舞台的阶梯上,因为上台留影的艺人很多,阶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