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比如现在什么?
姜九笙还未反应过来,十字路口转了红灯,时瑾停了车,解下安全带,凑近去吻她。
他喜欢接吻,怎么样都不腻。
嗯,她也没有意见,怎么都依他。
晚上,莫冰把九号要录的节目台本发给了姜九笙,虽说是真人秀,到底还是要按部就班,有一些设定的剧本。
莫冰知道她不喜欢作秀,特意嘱咐了,只要了解流程就好,不用在意设定,玩玩就好。
夜深,姜九笙还在书房看台本。
时瑾洗漱完,穿着睡衣进来:「九点了,去刷牙睡觉。」
姜九笙没抬头:「还剩一点,我看完再去。」
「我陪你看。」
她说好,给他留了一半椅子。
时瑾直接把她抱起来,放在腿上,帮她拿着剧本,要她抬手抱他的脖子。
姜九笙失笑,随他了。
时瑾大概没有看过这种综艺台本,觉得新奇,看得很认真,然后,重点指出了一个地方:「这里,安排了让你下水。」
「嗯。」这种户外真人秀,上山下水都很寻常。
「你不能下水。」时瑾难得语气这样强势,「枫城的气温在十五度左右,不适合女士下水,而且,你快来例假了,不能碰冷水。」
就工作而言,姜九笙向来竭尽全力。
她没有应,反问时瑾:「别人能,我怎么不能?」她并非娇生惯养的女人,而且,体力与毅力,相较一般人,还算不错。
「你是我的女人,别人不是,别人能不能,有别的人去关心,我只用管你。」
这逻辑,她又反驳不了。
她试图说服他:「我既然拿了出场费,自然要配合节目组。」
时瑾没有反驳:「嗯,你配合就好。」
什么意思?
他从容自如,说:「我既然出了赞助费,也自然可以提出要求。」他扶着她的腰,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,「笙笙,你敬业就好,用钱压人的事我来做。」
姜九笙诧异不已:「你什么时候赞助了?」
时瑾应答如流:「十五分钟后。」
她哑然失笑。
她家时医生,有时候确实执拗,不过,很可爱,用莫冰的话说,专制又不失涵养。
「我去给你热牛奶,别看了,会伤眼睛。」时瑾不让她拒绝,直接把她抱出了书房,「乖,去洗澡。」
「给我拿衣服。」
「好。」
家里的红酒都被时瑾收起来了,晚上,只让她喝牛奶,时瑾管得多,倒是把她以前那些挥霍身体的恶习都给改了。
她洗完澡出来,发现时瑾还在看她的台本,眉头蹙着,不太愉悦。
姜九笙坐过去:「有什么问题?」
时瑾把床头柜上热好的牛奶递给她,说:「这个惩罚游戏很蠢。」
她知道他说的是哪个,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光,放下杯子:「时瑾,要不要试试?」
游戏很简单,男士伏地挺身,女士坐在背后,脚离地,二十个,是惩罚环节。
时瑾把台本放下,似笑非笑地看她,眼里似笼了月光,朦胧,却温柔:「笙笙,你很轻,这个对我来说没有难度,我们可以换个位置。」
她问,怎么换。
时瑾把她拉到身边,扶着她躺下,他俯身在她上方:「像这样。」
然后,他伏在她身体上面,慢条斯理地做起了伏地挺身,鼻尖相触,几乎不留空隙。
他睡衣的扣子鬆了几颗,一俯身,她能看见他的锁骨,靠近时,他眼里有她的影子,微微羞赧,却落落大方不退不闪,气息相缠,是一样的沐浴露香味。
妖精。
姜九笙一直觉得,时瑾就是专门来勾她魂的。
她挪开眼,不敢看他微微灼热的眸,儘量镇定,说:「我给你数。」
时瑾说,他可以做很多个。
可他只做了十八个,便伏在了她耳边喘息。
「笙笙,」他嗓音低哑,呼吸有些重,「想要了。」
「……」
姜九笙红着脸恼他:「不许说。」
时瑾抱着她,翻身换了个姿势,让她压在腰腹上:「好,不说。」
他便不说话了,覆上被子,解她的衣服。
姜九笙整个人往里面钻,贴着他的身体,一件一件把衣服褪下,小声与他说:「时瑾,今天是安全期。」
时瑾把睡衣扔下了床,贴着她脖颈咬吻,有些含糊不清地回她:「笙笙,女性的排卵期也并非绝对精准。」
好吧,和医生讨论这个问题有点多余,她不说话了,被子里光线昏暗,她看着时瑾用牙齿咬破了避。孕。套的外包装。分明有些浪荡的动作,时瑾做起来,却意外地撩,他动情时,眼角会有潮湿,微红的瞳孔,带着几分媚态,当真勾魂摄魄。
他抬头,看她,音色里染了情慾,磁性性感得一塌糊涂:「如果你不想戴,我可以去结扎。」
她与他说安全期,目的并非是这个。
话题偏了,她想掰回来,时瑾已经压下了身子,动作一点都不温柔。
床笫间,时瑾总是做不到温柔,甚至有些暴烈,像他说的那样:「如果可以选择死亡的方式,我想死在你身上。」
九号,飞枫城,莫冰陪同姜九笙一起,刚到枫城,也没有歇脚,十点就直接开录。
户外真人秀,几乎不是在跑,就是高耗能的游戏,录了一个半小时,女嘉宾们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,节目组暂停,休息半个小时。
镜头前都是姐妹花,镜头后,各自扎堆。
「不是说要下水吗?我秋衣都带了,怎么突然换他们男艺人下去了?」说话的女孩子是个年轻演员,叫黄从慧,才只有十九岁,脸上还有些婴儿肥,很可爱,只是说话不太像那个年纪,童星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