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时瑾只言简意赅地回了,没有细说。
姜九笙鬆了口气。
抱了一会儿,时瑾把她放在沙发上:「我身上脏,等我一会儿。」
「嗯。」
他把毛毯给她盖好,去了浴室。
电视开着,春节联欢晚会已经过了大半,姜九笙窝在沙发里,一条一条回復亲友的新年祝词,窗外,烟花喧嚣,雪花飘飘。
时瑾洗好了,拿了毛巾蹲在姜九笙脚边,仰头:「笙笙,给我擦头髮。」
他的头髮许久没有修剪,长长了些,细细碎碎的,稍稍遮了眼,发梢很软,乖乖耷拉着。
这个样子,她总觉得像博美,很乖巧。
她接过毛巾,轻轻给他擦头髮。
时瑾抬着头看她,从上方打下来的灯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,在眼睫投下了影子,微微遮了眼底的光,温柔漂亮得不像话。
他轻声轻语着:「回来的路上,想了很久要送什么给你当新年礼物。」
「想到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时瑾稍稍起身,抓过她的手,环在脖子上,头髮半干,眼眸微潮,侧脸竟有些性感,他缓缓地说,「我的房子,我的狗,我的钱财,还有我的人,本来就是你的,送什么都是借花献佛。」
姜九笙笑,把手里的毛巾扔了,抱着时瑾的脖子拉近些距离,她说:「你的人还不是我的。」
时瑾低声笑了,眼角弯了弯,眸光涟而不妖:「现在要吗?」嗓音低低沉沉,能蛊惑人心。
她家时医生,真是勾人的妖,要了命地迷人。
「要啊。」说完,她毫不忸怩地勾住时瑾的脖子,抱着他一起躺进了沙发里,身体相贴,温度都是烫的。
她笑了笑,抬手解他睡衣的扣子。
时瑾抓住她的手,看了看她滑落肩头的毛衣,胸前微微隆起,他低头,用力吮了一口,有暧昧的声音从他嘴角溢出来,还有他沙哑低沉的声音:「去房间做?」他说,「沙发太小。」
「好。」
他抱起她,往卧室走。
啪嗒,门关上,客厅的灯还亮着,电视也开着,阳台的姜博美惊醒了一下,哼哼唧唧了一声,继续睡。
窗外,雪花落得缠绵,烟花碎了满满一天空,璀璨斑驳迷了情人眼。
许久许久,远处传来广场的钟声,是零点到了,所有烟火一起衝上了高空,炸开一朵朵绚烂的花。
爆竹声声,辞旧迎新。
房间里,欢爱的气息还未散去,两个倒影交缠,他们相拥地站在窗前,看窗外明亮的火光起起落落。
她回头:「新年快乐,时瑾。」
时瑾从身后抱着她,声音嘶哑,还有未褪尽的情慾:「新年快乐,笙笙。」
他披着薄被,她在他怀里,月光在她怀里,落地窗外漫天烟火融进眼里,他低头,在她脖颈里嗅到了自己身上的气息,是剃鬚水的味道,淡淡薄荷香。
「宝宝。」
「嗯。」
他埋头,在她脖颈里亲吻,说:「我还想要。」
姜九笙转身,偎进他怀里,薄被下,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相贴,她说:「好。」
时瑾吻她的唇:「在沙发上?」
「好。」
他把她抱起来:「笙笙,抱紧我。」
她乖得不行。
新年的钟声歇了,烟火还未停,大雪纷飞,是新的一年里的第一场雪。
凌晨三点,姜九笙发了一条微博,仅对好友可见。
愿你三冬暖;
愿你春不寒;
愿你天黑有灯,下雨有伞;
愿时光能缓,故人不散;
愿有人陪你立黄昏,有人问你粥可温;
愿你出走半生,归来仍是少年。
夜晚有星,河水有鱼,愿此生遇良人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
天光破云,大雪暂歇,大年初一竟出了太阳。
姜九笙睁开眼,天大亮,她揉了揉眼睛,翻了个身,便看见时瑾坐在窗边的躺椅上,手里拿着书,目光却在看她。
「几点了?」她声音很干,不太舒服。
时瑾放下书,把床头柜上的温水餵给她喝,说:「十点。」
十点……
真的是春宵苦短日高起。
「怎么不叫醒我?」姜九笙抬头看着时瑾,眉眼有淡淡的妩媚,她身上穿的是时瑾的睡衣,有些大,领口滑下肩头。
时瑾低头,能看见她胸口欢爱后的痕迹,泛着红,是他动情时咬的,有些不知轻重了,他把她的衣服整好,隔着薄薄的一层轻轻给她揉着,说:「想让你多睡一会儿。」问她,「现在起吗?」
姜九笙被他弄得很痒,往后躲开,说:「要起。」
时瑾把她捞进怀里:「我抱你。」
她推开他,笑吟吟地说:「时医生,我有手有脚。」
他便了鬆手,让她自己起来,刚下床,腿一软……
姜九笙:「……」
她羞窘得不行,脖子红了一大片,抬头瞪了时瑾一眼。
时瑾笑着蹲下:「彆气,是我不好。」他把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,她穿他的睡衣,衣摆只到腿根,一双细长的腿很白皙,只是,有些吻痕,时瑾蹲在她脚边,亲她的腿,似笑非笑地说,「下次我轻点。」
这句话,她已经不信了。
昨晚他说了很多遍,但全是哄她的。
姜九笙捂着滚烫的脸,小声地说:「床单脏了。」眼神似有若无地瞟过白色的床单,有一抹深红的颜色,十分显眼。
时瑾知道她害羞,也不闹她:「你去刷牙吃饭,我来换。」
大年初一,徐家别墅张灯结彩,好不喜庆。
老爷子心情不错,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铲雪,司机老蒋拿了平板来给老爷子看。
「部长,您看,咱家瑟瑟小姐和青久少爷都上热搜了呢。」
徐老爷子还在法务部时,老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