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建设后,他弯腰,捡地上的饮料瓶:「又在看体育新闻?」手刚摸到遥控器。
沙发上的人立马跳起来:「不准换台!」他伸手,像扇赶苍蝇一样,很嫌恶,「走开,别挡我。」
刘冲:「……」
丫的,他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了这么个祖宗,抬头睨了一眼那张被网友票选为华夏五千年第一美男的脸,真特么想把披萨糊他脸上去。
说公道话,苏问这张脸,真没话说,漂亮得有点人神共愤了,可这『你富贵还是贫穷朕都瞧不上你』的性子,别说黑粉,他这个经纪人都想把寿司也砸他脸上。
丫的,古代的皇帝都没他难搞。
刘冲瞥了一眼某位眼睛都快钻电视里的影帝,无声地扔了三个字:「脑残粉!」
他刚鄙视完,正要去捡地上的袜子,突然,一阵高分贝且长音节的尖叫声直接攻入他耳膜。
「啊啊啊——」
刘冲:「……」他抬头,看苏问,眼神宛若看一个智障。
苏问兴奋地踩在沙发上,一双逆天的大长腿蹦了两下,那张帅得天怨人怒的脸摆着二傻子的兴奋表情:「我家听听拿冠军了!」
只要说到宇文听,苏问陛下就变成二傻子。
刘冲撇撇嘴,泼了一盆冷水:「老子早就知道了,这是重播。」
他刚说完,华夏五千年第一盛世美颜冷了脸,坐下,往沙发上一趟,两条大长腿伸长搭沙发上,冷不丁地:「要不是你给我接了夜戏,我会错过直播?」
刘冲一个激灵,赶紧往后撤,一副求爹爹告奶奶的沉重表情:「祖宗诶,这件事你都骂了我一个晚上了,可以翻篇了。」
苏问挑挑内双的眼,扔了个嫌弃的眼神:「你身上这件衬衫,丑爆了。」
刘冲:「……」
想打他!想把袜子塞他嘴里!
苏问收回嫌弃的眼神,一副『朕懒得理你』的表情,面无表情地又扔了一句:「显得你脖子特别短。」
刘冲:「……」
我艹你老子!你他。妈**,此处省略一万头曹尼玛。
苏问看都懒得看刘冲,从沙发上翻出了手机,再看一遍世界锦标游泳塞的重播,然后,他嘴上缓缓浮出春心荡漾的笑。
这脑残!
要是苏问几千万老婆粉知道他是宇文听脑残粉,不知道会不会集体自杀,不过刘冲更期待几千万的老婆们带着刀来找苏问这个孽障同归于尽。
傍晚,姜九笙接到了宇文衝锋的越洋电话。
她去阳台接:「餵。」
宇文衝锋开门见山:「我明天回国。」
她说:「路上小心。」
「不用管我,管好你的演唱会。」宇文衝锋突然提到,「笙笙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三巡演唱会,还有两场。」
她本来就随性,几场演唱会间隔很开,又因为遇上了过年,时间间隔拉得更长了。
姜九笙不开玩笑:「没忘。」
他也没说别的,老生常谈:「好好准备,还是那句话,别让我亏钱了。」
姜九笙轻笑,换了话题,说了声:「恭喜。」
她指的是宇文听夺冠。
宇文衝锋语气懒懒的:「我会转达给听听。」
说完,他挂了电话。
他总是先挂电话,总是不说再见。
姜九笙看着通讯录,失笑。
时瑾走过来:「谁的电话?」
「宇文衝锋。」
他从后面抱她,语气不辩喜怒:「以后不要告诉我。」他低声,音色沉闷,「我会吃醋。」
阳台的玻璃上,影影绰绰映出他的侧脸,轮廓立体,睫毛上翘,像两把扇动着的刷子。
姜九笙笑了笑,答应了:「好。」她说,「三巡演唱会的第四场要开始准备了,后面一个月我会比较忙,不能经常陪你。」
时瑾优优雅雅地莞尔,温声说:「没关係,我可以抽时间来陪你。」
已过六点半,窗外完全暗下来了,星光还未出来,天边颜色浓郁,像是铺了一床鹅绒的幕帘,远处霓虹通明,灯光交缠。
火树银花不夜天。
姜九笙转身,面向时瑾:「酒店和医院不忙吗?」
他说:「上次的连环杀人案,秦明立还没善后完,他最近很安分,酒店没有太多事需要我亲自监管。医院那边,难度不高的手术我都推了,不然,心外科其他医生太久不主刀,手速会更跟不上。」
「……」
她哑然失笑,她家时医生就是这么厉害!
连续一周,姜九笙都在准备演唱会的事,大部分时间,不是在录音棚,就是排练室。
周五晚上,莫冰来接她去一个活动,是CHANEL的品牌晚会,像这种奢侈品晚会,除了旗下的代言人与形象大使,还会请各大时尚杂誌社,再其次,是杂誌社与奢侈品公司会邀请一些艺人去为品牌站台。
姜九笙的邀请函,是CHANEL总部直接送过来的,可见他们的诚意,莫冰也不好推了,毕竟是世界大品牌。
晚会举办的地点,离御景银湾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,八点,保姆车到了会所。
还没下车,姜九笙突然想起来:「耳环忘在公寓了。」
莫冰看了看时间:「快开场了,时间应该来不及了。」问姜九笙,「时医生在不在家?」
「时瑾临时有手术,在医院。」
莫冰权衡了一下:「你先进去,我去帮你取。」
她话刚说完,主驾驶的助理小乔开了口:「我去吧。」她回头看姜九笙,甜甜地笑,「笙姐,你把时医生公寓的钥匙给我,我去给你取。」
姜九笙思忖,把钥匙给了小乔。
莫冰眼神微动,也没说什么,等和姜九笙一起下车后,才问了她的疑问:「你怎么把钥匙给了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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