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塌糊涂:「嗯,我知道。」
「笙笙。」
「嗯。」
时瑾凑到她眼跟前,醉意迷离的眼里,她的影子清清楚楚:「宝宝,我很开心。」他仰着头,一灯暖光全部落在他眸子里,灿若星辰,「我会听你的话,你不喜欢的事我就不做,你让我杀人我就杀人,让我救人我就救人,什么都可以听你的,可你要只喜欢我,行不行?」
目光对视,姜九笙迷了眼,失了神。
时瑾没等到答案,坐起来,拉着她的两隻手,特别专注地凝视过去,等她的回应。
她说:「行。」
他称心如意了,问她:「那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?你要想什么我都去给你抢?」话里,三分真,七分醉。
真可爱。
想要。
「有啊。」姜九笙毫不忸怩,「想要你。」
时瑾特别喜欢她这个答案,凑近她,呼吸相缠,有浓浓的酒香,他说:「我本来就是你的。」说完,补充,「可以一直给你睡。」
然后他就开始脱身上的浴袍。
满室酒香,醉了情人眼,窗外,月朗星稀,春风吹得刚刚好。
一夜荒唐,满地狼藉。
翌日,日上三竿,阳光洒下碎金,落地窗前毛绒绒的毯子沐着光,特别柔和,时瑾才醒来,姜九笙还在怀里,薄薄的空调被遮着身体,他低头,能看见她肩上红色的印迹。
是吻痕。
时瑾眼底彻底清明了。
「笙笙。」
姜九笙悠悠转醒,掀开眼皮,揉了揉:「嗯?」
时瑾皱眉:「我昨晚喝醉了。」
「嗯。」
很可爱,她喜欢得不得了。
时瑾眉头却皱得更紧了:「我们没避孕。」
姜九笙伸了个懒腰,往他里钻了,睡饱了,很惬意,说:「没关係,是安全期。」不准也不要紧,怀了更好。
时瑾默了很久。
「我给你弄早餐。」他起了身,用被子裹着她,抱着去床上,「你再睡会儿。」
姜九笙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,裹着被子,睡了会儿回笼觉。
约摸半个小时,时瑾来喊她起床,早餐很丰盛,她吃了不少,饭后,时瑾倒了一杯水给她,还有一颗药丸。
「笙笙,把药吃了?」
他眼里是毫无杂质的墨色,深邃又复杂,看不尽深处的光。
姜九笙看着那颗白色的药丸:「这是什么药?」
时瑾说:「紧急避孕药。」
她唇角的笑顿时烟消云散,抬头,看着时瑾的眼睛,他却躲开了目光:「对不起,笙笙,不会有下次了。」
这个药很伤身,他不会再让她碰。
姜九笙没有接:「我不吃。」
「笙笙,乖,不要任性。」时瑾仍端着水,没有退步。
她抬头,眸光几乎逼视:「时瑾,任性的是你。」
「我们说好了,不要孩子。」
他语气果断,态度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完全不由分说,偏激执拗得不行,姜九笙有点恼他了,驳了他的话:「可我并没有同意。」
时瑾眸色微沉,眼里有极力隐忍的情绪,他儘量心平气和,半哄半求:「笙笙,别的都听你的,只有这一件,你依着我好不好?」
谈不妥了。
他们两个,都是冷静的性子,几乎没有起过大的衝突,她顺着时瑾,时瑾也听她的,这还是第一次,谁都不肯退步。
姜九笙从餐桌上站起来,推开时瑾还拿在手里的水杯:「时瑾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」都不让步,再争执下去,也只会不欢而散。
时瑾把杯子放下,面向她:「笙笙,我们没有在吵架。」他放软了语气,「乖,张嘴把药吃了。」
他眼里,始终没有露出一丝犹豫。
从未如此过,他一向纵着她,几乎没有拂逆过她的要求,除了子嗣这件事,时瑾的坚持超乎了她的意料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:「我要是不吃呢?」
时瑾几乎不假思索:「我会想尽办法。」
一句都说不通!
姜九笙接了药,扔进了嘴里。
时瑾端起水杯,餵到她嘴边,一杯水见了底,她放下杯子,也不理他了,转身往房间走。
时瑾跟着她,寸步不离。
姜九笙进了房,躺到床上去,枕着手,背对着时瑾:「让我自己待一会儿。」
他不走,蹲在床头:「对不起。」
她不说话。
大概怕她生气了,也不敢动她,时瑾轻轻扯了扯被子,继续道歉:「对不起笙笙,都是我不好。」
姜九笙默了许久,还是翻过身来,抱怨了一句:「很苦。」
「我去给你倒水。」
时瑾起身出了房间。
姜九笙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,将含在嘴里的药丸吐在了抽纸上,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,舔了舔腮帮子。
真苦!
时瑾倒了一杯温水过来,递给她,见她还皱着眉头,将声音压得很低,讨好着哄她:「别生气了。」
怎么可能不生气。
姜九笙喝了水,不跟他说话。
时瑾接过杯子,放下,站到她面前,把脸凑近:「笙笙,你怎么着我都行,别不理我。」
她还能怎么着他,不舍得打,也不舍得骂,气他恼他,莫名其妙地还心疼他,莫冰说得对,真是被他吃死了。
她思量了很久,没有再纠结,郑重其辞地说:「如果再有下次,我会气很久。」
时瑾鬆了一口气,允诺她:「不会有下次了。」
以后,他是再也不敢醉了。
「时瑾,」姜九笙顿了片刻,试探着问他,「真的不能要宝宝吗?」
时瑾想都不想:「不要。」
姜九笙有些失落。
他将她耳边垂下的发别到耳后:「笙笙,我是偏执症病人,认定了,不会动摇的。」
是啊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