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反应了三秒,然后拽着徐青久就往房间深处走。
他无声地问:「干嘛!」
她拉了拉嘴型:「抓姦!」
徐青久:「……」
不想理这个地痞流氓,扭头要开门出去。
着名导演和着名演员婚外情啊!这一手资料,弄到了还不资源拿到手软。苏倾当机立断就一脚踹了徐青久,他闷哼一声摔在了地上,苏倾就二话不说,把他塞进了床底。
徐青久恨不得弄死她!
她跟着也钻进去了,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脑勺,一条腿还死死压着他。
徐青久更想弄死她了!
然后,咔哒一声,男人抱着女人开了房门,一边吻得火热,一边拉扯衣服,女人半推半就被推在了床上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里,伴随着男人女人的呼吸声。苏倾立马竖起耳朵,只恨不能爬出去看个现场版。
然后……
真快,真特么快!
等男人女人整理好衣服出去后,苏倾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录音时间,一脸嫌弃:「中看不中用,居然才十八分钟!简直弱爆了!」
「……」
这荤素不忌的流氓!
徐青久慢吞吞从床底下爬出来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暗,他脸颊有隐约的绯红,问:「你、你录这个干什么?」见了鬼了,结巴个毛!
苏倾边保存录音,边顺口回了句:「回去听啊,再回味回味,晚上听的话肯定更有感觉。」
面红耳热的徐青久:「……」
太不要脸了!
苏倾噗嗤一声,乐了:「这你都信?你还挺纯情嘛。」
徐青久脸更红了,平时性子火爆,也不是嘴拙的人,偏偏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对,省得这小流氓又荤话连篇。
苏倾把录音加密了,这才没再调笑,正儿八经地说:「我看上金导的新剧了,要拿着录音去跟他探讨探讨哪个角色最适合我。」
徐青久哑口无言了半天,憋了句:「……你真无耻。」
真的,没见过这种人,又痞又坏又无耻还卑鄙的傢伙,什么样的环境能造就这样的极品,他想不出来,觉得正常的男人不应该是这个德行。
苏倾完全没有一点被鄙视了觉悟,大大方方地给了个微妙的眼神:「谬讚了谬讚了。」她藏好手机,话锋一转,凑过去,笑得贼兮兮的,「你脸红什么?」
徐青久立马瞪眼,否认:「我没有。」
「哦?」她又凑过去一点,稍稍垫脚,便与他一般高,突然对着他脖颈吹了一口气,「你耳朵都红了。」
说着,还不够,苏流氓伸手就去碰徐青久红通通的耳垂。
他猛地后退,气急败坏地吼:「别碰我!」一副受了惊暴跳如雷的样子,龇牙咧嘴像只要发怒的小狮子。
苏倾玩心更大了,有意要逗逗他,挑了挑眉峰,眼珠子往下一瞟,落在徐青久腹下:「徐青久,你是不是起反应了?」
随时随地、毫无下限地耍坏,还满嘴黄色颜料!
徐青久语塞:「你、你、你——」
气得说不出话来了,只恨不得把那傢伙那双乱瞟的眼睛给抠出来才解气。
她还见好还不收,继续打着趣,贱兮兮地问:「要不要我帮你?」
徐青久彻底炸了:「滚出去!」
她就不滚,笑得贼坏,抖抖眼皮:「别害羞嘛,我帮你啊。」
说着手就要伸过去。
徐青久立马拽住她作乱的手,身体猛地后退,重心不稳,整个人往后栽,下意识就拉着她,一起倒在了那张刚刚翻云覆雨后情慾味还没散去的床上。
她的手,好死不死,按在了他那里,本来没起反应,这么一按……
徐青久:「……」一股燥热从身下开始,瞬间上了脸,爆红!
苏倾愣了三秒,抖着手挪开,然后一本正经地评价:「看来壮阳药你可以不用吃,很,」想了很久,「很健康嘛。」
他居然对一个男人……徐青久滚了滚喉咙,然后一把推开了苏倾,踉踉跄跄,风一般地仓皇逃窜了。
身后,某人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诶,苍天饶过谁啊!
隔着一条走廊,也是宾客的休息室。
温诗好推开一间的门。
帮佣正在里面收拾,回头喊了一声:「温小姐。」
她诧异:「姜九笙呢?」手里还拿着一件礼服,道,「她的衣服刮坏了,我过来给她送衣服。」
帮佣是个中年女人,微胖,很和蔼,回话说:「应该不用了,刚刚一位先生过来带姜小姐出去了。」
温诗好脱口问道:「你认识那位先生吗?」
徐家的帮佣显然都受训过,今日来的宾客基本没有不识的面孔,可唯独那个男人……中年女人摇了摇头。
温诗好没有再问,转身走出去,到了门口,又回头,迟疑了许久:「还有件事问你。」
「温小姐请问。」
她走近,把手上的镯子取下来,递过去,压了压声音:「姜九笙的腹下,有没有疤痕?」
对方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开了口:「那位先生用衣服遮住了,我没有看到。」顿了一下,补充,「是一位相貌十分出色的先生。」
温诗好颔首,把手镯放在了桌上:「不要和人提起我。」
「我明白的。」
随后,温诗好出了门。
屋里的中年女人张望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将手镯收起来。
二楼,是徐家的主卧楼。
时瑾领着姜九笙进了一间房间,装修摆设都很简单大方,看得出来是男士的房间。
她问:「这是哪?」
时瑾说:「徐医生的房间。」
姜九笙不明:「带我来这做什么?」
方才时瑾来敲她的门,说是徐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