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小公子,乐坛谁敢惹。
摄像机突然打过来,谢盪没事儿人一样衝着镜头勾了勾嘴角,一身西装却笑得妖里妖气,压低了声音,唇角轻启:「你再说她一句,我就用小提琴的琴弓把你的脸拉成南美洲草泥马,然后再去我家谢老头那里告状,他桃李满天下知道的吧,一人绊你一脚,也能活活摔死你!」
郑奕:「……」
「该我去开奖了。」谢盪懒洋洋地站起来,对着镜头挥了挥手。
旁边的女歌手夸讚了句:「谢老师,您手真好看。」
谢盪弯弯嘴角,笑得人畜无害:「当然。」
知道怎么哄谢家小公举开心吗?夸他的手!往死里夸!get到技能了吗?
谢小公举顶着一头天然羊毛卷就上台开奖去了。
整个颁奖晚会时长一个半小时,主持人控场极好,九点半准时闭幕,按部就班很顺利,若非要抓几个特殊爆点的话,歌手徐青久算一个。
徐青久中场突然离席,之后便再没露面,最受欢迎男歌手是他的经纪人上台领的奖,官方说辞是:突感不适。
「突感不适?」苏倾呵呵一笑,「耍什么大牌。」
这两人,还真是针尖对麦芒。
等颁奖大厅里的嘉宾都退场得差不多了,姜九笙才不疾不徐地起身:「刚才就想问了,裤子怎么来的?」
苏倾手插在裤兜里:「男厕所里抢的。」
姜九笙打量了几眼:「有点眼熟。」
「我也觉得。」苏倾啧啧了两声,扯了扯身上肥大裤子,颇为满意,「不错,品味可以。」
两人刚推门出颁奖大厅,平地一声吼就砸过来了。
「苏倾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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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瑾:是不是该我出场了?
顾总裁:稍安勿躁。
时瑾:你可以滚了。
顾总裁:船戏免了。
时瑾:小祖宗。
顾总裁:哎!再叫句总裁来听听。
时瑾:……
顾总裁:船戏什么时候上呢?
时瑾:总裁。
顾总裁:可以开始准备床单了。
时瑾:三条够不够?
顾总裁:七条!
以上纯属恶搞,我家时瑾是那种为了船戏而不要节操的人吗?不知道,反正我是那种拿船戏威胁你们叫我仙女总裁大人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