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观念里,这并不是联姻,只是利益的换取。
想想郭嘉平日里,也不见他有多在意那些士族,就如糜竺,他还不是想糊弄就糊弄。哪里又是在意士庶之别的人?
“你这是何意?”吕文媗不明白的事,自是直接问了。
郭嘉看了吕文媗一眼,她这不通世事的样子没得叫他烦心,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他说道:“酒我是不喝了,你也放心,没有人会知道徐州吕氏的女公子曾是胆大妄为,敢于威胁曹操的女刺客。那两位美人,也送予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就不由地解下身上的酒壶,然后喝了一口,喝了一口后,他心中的郁结之气依然不曾消解。
吕文媗瞅了他好一会儿,见他不说,她就想了想,说道:“我请你喝酒,是我的事,和士族又有何关系?”
吕文媗说得这是真话,原本就是简单的事,她的未来,注定不会走士族女郎要走的宿命,她还要建一个庄园,然后研究出很多种子,让粮食堆满粮仓,让现在的人哪怕是灾荒,也有粮食可食的美好未来。
说得郭嘉不由放下了酒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