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楼没有找到尚文姬,就走上二楼。
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更好,大片的阳光从窗户直射而入,一览无余的主厅并没有人。
可能还没到吧。她想着正要下楼去等,却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内室。
那里是她平日里药桶浴跟针灸的地方。
“文姨?”她轻唤了一声,没有回应,她还是走向内室。
待她走进内室时,却愣了一下。
床上趴躺着一个小男孩,没穿衣服的后背上插着满满的银针。那些银针少说也有百来根,可是躺在那里的人却一动不动。
若是说起她的治疗,每次背上的银针也都是密密麻麻。要说银针入肤的感觉,都是寻穴而入,甚至可以感觉到每根银针一点点深入经络的疼痛。那种痛真的让人难以忍受,就算现在一次治疗下来,她也还是会痛晕过去。
而床上的小孩看身型,应该也就只有八九岁左右。
她一步步走了过去,小男孩都没有动,想必也是晕过去了吧。
她走到床边,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同病相怜的怜惜。她弯下身,将他脚边的被子拿了起来。正要将被子盖在他身上时,却听到一个沙哑暗沉的声音: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