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”
事实证明,余桑就是准备自暴自弃。枫哥说要借爸妈给余桑,还特地请了公司里演技比较好的两位阿姨叔叔。余桑觉得太夸张,摆摆手让枫哥放弃他看起来就非常愚蠢的想法。
“景安,我这不是为了你好。”枫哥带着哭腔扭头就向景安告状,“你也知道你姑姑多难搞定,余警官她……”
“桑桑她会自己看着办。”景安擦着琴,回的漫不经心。余桑倚着景安的肩,冲枫哥吐了吐舌。
仗势欺人。枫哥脑海里,突然就蹦跶出着四个字。
景安本来是派助理去酒店接姑姑的,助理刚走到地下车库就被余桑揽住,抢走了钥匙。
余桑也是听组里有了家庭的警察说,对付婆家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表面上服软献殷勤。说着,警察还不忘调侃一句,“怎么样,景安家里人不好搞定?”
何止。
景安的姑姑简直就是嘴炮十级,从看到余桑提着一大堆保养品便开始质问余桑的年龄,家庭,平时工作的工资。
“29?你比景安大这么多?”
“一个月多少?6000?!”
“……”
余桑如实回着,景姑姑的脸色愈发的不好看。直到酒店,姑姑还在念叨。特别是看到了景安,宛若是看到了可以拉她上岸救命的稻草。
“我得打电话和你爸妈说说”姑姑挎着小皮包扭曲着脸,“你结婚太冲动了。”
“是景安要娶我的。”余桑凑在姑姑耳边有意无意的低喃了一句。
姑姑听了,立刻炸毛。“景安你……”她话还未说完,就睨到景安在她身边偷偷的抿着笑,对上自己的眼,笑容又立刻消失,“姑姑,这里。”
景姑姑哼了一声,眼皮一翻踩着高跟擦过余桑的肩。景安未跟着姑姑进去,在原地等着余桑。
余桑正想走过去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她一看,是枫哥就没接。过了会,枫哥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。
余桑按了静音键,端起酒杯,“景姑姑,这杯我敬你。”
景姑姑虽然满脸不乐意,还是和余桑碰了杯。
“景安,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你爸妈商量?”饭桌上,姑姑还在咄咄逼人的问。
景安未看她,手指点在玻璃杯杯沿,“我喜欢就好。”
余桑心头倏然的一暖,她啜了口酒,嘴角荡开一抹笑。
景安这么说,姑姑居然不知该怎么回他。只是一直反复地念叨,这个世界上条件好的女孩很多,为什么非余桑不可。
景安刚想回什么,枫哥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。枫哥他向来熟稔景安的性子,若不是万不得已,几乎不会在景安私人时间打电话给他。
余桑见了,“应该是找我。”
景安便把手机递给余桑。
“密码?”
余桑下意识地输入自己的生日,“5”他才吐了一个数字,锁屏便开了。余桑怔了怔。
枫哥在里面吼了一声,“快去酒店门口。”说完,又匆匆挂了电话。手机屏幕灭了一下又亮了起来。
壁纸,是余桑和他公开时拍的那张照片。她抱着二毛,笑的幸福。
景安接过手机依旧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公司要求。”
什么公司连员工的壁纸和锁屏密码都要管。余桑忍着笑,拖长尾音,“哦。”
景姑姑坐在对面,眼睁睁地看着余桑和自己侄子向她嘴里塞着狗粮。
“小余”她又想说什么。
余桑欠了欠身,“姑姑,我先出去。”
酒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林肯,前灯一直亮着,格外的扎眼。姑姑和景安不知怎么也出来了,走在余桑身后。
余桑以为是局里有什么事来找他,特地从包里掏出377案子的文件。没想到车上走下一个中年男人,一身高定西装,笔挺着后背,锐气逼人。看上去,像是事业有成又格外注重保养的企业家。
过了会,司机下车撑了一把黑伞在他头顶,他整了整西装,进了酒店。大厅经理老远就迎了上来,腆着脸替司机提着包。
那个男人看到中央站的人,径直走到了余桑的面前。
余桑的第一反应就是,溜,麻利地溜。她一转身,耳朵就被揪住。
景安当即挡在她面前,“叔叔……”
余桑暗着景安的胳膊,讨好地朝中年男人笑笑,“爸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