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轩扬给她掖好了被角,用手遮挡云荞大大的眼睛,“睡了。”
“……想洗头。”
轩扬楞了一下,现在吗?
“难受。”云荞说的是实话,她满头的血渍凝结,本来就气味难闻,再加上她睡在被子里,暖暖呵呵的,更让那血腥味蒸腾散发出来。
她本身嗅觉就敏感,现在满鼻子都是血腥味,让她几欲作呕,她拉着轩扬的衣袖哀求,“我真难受,这个血饼子扯着头皮疼死了,还难闻。”
轩扬举起手,示意她稍等。他拿出电话询问了方医生,“云荞想洗头,能不能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