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客厅,她看到江曼妮正在出神的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她轻咳了一声。
江曼妮就像个小鹌鹑一样,颤抖着转身,“您在家?”
云洛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,‘哼’了一声,“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“网上一面倒的骂云荞,骂她水性杨花,下贱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云洛很不满意,“斩草要除根,她还没有体会到最深重的绝望,你——办事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