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那我们坐这里干嘛?」林婷儿瑟缩了一下道,「怪冷的。」
「殿上有事,咱们就别去掺和了。」林肃坐的极其安稳。
将三皇子送入天牢的事情就发生在年节的宫宴上,这是萧唐筹谋已久的事情,唯一出现的纰漏就是继后当机立断,想要将此事栽赃于萧唐头顶上,故而派人送信,歪打正着,让本来置身事外的萧唐险些功亏一篑。
「哦。」林婷儿閒不住,蹲下身去湖泊里面摸冰块。
站在不远处的太监瑟瑟发抖,不远处的殿中管弦丝竹之声停了下来,禁卫军突然进入其中,不远处的太监惊了一下:「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」
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」林肃起身,到了殿外拐角时,一个首领太监却是将一物交给了一个小太监,神色戒备,带着几分匆匆之色。
那带路的太监明显认出了是谁,然而不等开口,林肃自然走了过去:「宫中偷窃乃是重罪,你二人可知罪?」
那二人本就紧张,听到林肃的话时纷纷抬头,那首领太监直接脸色一白,仓促之下笑道:「世子怎会在此处?」
「刚探望过太子回来。」林肃随手取过他二人交接之物,看到了其中的东西时道,「我竟是不知原来皇后娘娘宫里的首领太监竟是太子殿下的人。」
「奴才,奴才不是。」那首领太监脸色蜡白。
「既然不是,那就是栽赃陷害了。」林肃笑道,「栽赃储君,陷害皇嗣,该当何罪?」
一旁引路的太监也是两股战战:「回,回世子,是死罪……」
「走吧,公公,随我去见皇上。」林肃拎起了人道。
殿中一片肃穆,本来坐在宴上的三皇子跪在地上,头上的玉冠和腰间的玉带都被人抽了下来,髮丝凌乱,声泪俱下的跪地求饶:「父皇饶命,父皇饶命,儿臣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父皇……」
「私铸铁器,藏有精兵,连龙袍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有朝一日攻入城中取代朕的位置是吧,平日面上孝顺,朕真是看不出来啊。」明承帝满脸怒意,说完的时候直接将杯子甩了过去,正中三皇子眉心处,顿时血流如注,「来人,将人拉下去,关进天牢。」
「陛下……」继后叫了一声。
「陛下,峻儿是被人诬陷的,求求您……」贵妃跪在下首,同样满身的狼狈。
「谁要是敢再求情,与庶人萧峻同罪!」明承帝怒极,「皇后还有什么想说的?」
「臣妾不为他求情,只是在想冀州的事情只凭这些证人哪里能够想的那样周全,会不会有人策划陷害?」继后说道。
虽然萧唐是棋子,但这棋子和挡箭牌有时候太过于得意也是不好。
「皇后娘娘这贼喊捉贼这一招用的极妙。」林肃将那首领太监丢了进去说道,「禀陛下,刚才臣抓到了一个阉人意图陷害太子。」
皇后本是无意看下来,却在看到那太监面容时神情有一瞬间的惊恐。
第181章 太子是双儿(5)
「陛下, 老奴冤枉啊。」那首领太监试了好几次才从地上爬了起来,「老奴只是去帮皇后娘娘看陛下醒酒的汤好了没有,绝无世子所说之事, 请皇上明查。」
殿上有太监匆匆下来, 接过了林肃递上的东西,又匆匆回去呈给了明承帝。
那是一段用布帛写的消息,明承帝看着道:「事已办妥,太子放心?」
「你是太子的人?」明承帝看向了底下的太监道,「今日之事, 与太子有关?」
「你, 本宫让你在身边多年, 没想到你竟是太子的手下。」皇后嘴唇颤抖,看着底下的太监厉声说道。
事情如今被发现,只能弃车保帅, 如果说是自己的人,牵扯皇子之事,只怕后位不稳。
那太监跪在原地明显愣了:「皇后娘娘, 您……」
「福海, 不是本宫不饶你, 而是这宫中不容叛主之人,你既是太子的人, 本宫也保你不住, 唯有你家中的子侄,看在你侍奉多年的情分上,本宫会照料一二。」皇后起身在明承帝面前跪下, 「陛下, 看在他侍奉多年的份上, 请陛下从轻发落。」
那太监本是浑身颤抖,此时却是弯下了腰,头磕在地上道:「奴才一时糊涂,受了太子殿下的蛊惑,还请陛下不要累及家人,只罚奴才便是。」
「你胡说,你刚才在殿外还说的是你是皇后的人。」林婷儿少见这种场面,不知道这些人为何会如此的颠倒是非,一时怒从心起,「我们刚去看过太子殿下,他看着都快病死了,宫里都是亮堂堂的,就东宫黑的只有主殿有烛火,我们去时外面连个侍奉的人都没有,他哪有精力筹划这么大的事!」
06心说他还真有精力筹划这么大的事,我们太子厉害着呢。
明承帝本要发怒,却被林婷儿一席话说的张口结舌。
宫中皆是皇后管理,一国太子殿外连个侍奉的人都没有,是谁的手笔简直一目了然。
「皇后娘娘好快的嘴。」林肃冷笑的一声,「正如婷儿所说,若是太子连皇后娘娘身边最贴身的太监都能够收买,这宫里宫外岂不是都由太子殿下一手把持了。」
「世子殿下,护国公府与太子殿下联姻,自是会向着太子说话,本宫只是派福海去取陛下的醒酒汤来,实在不知还会有此事发生,陛下,臣妾日日待在后宫之中,怎么可能策划得了这么大的事情。」继后拉着明承帝的衣摆哭泣道,「臣妾冤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