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么?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位心上人么?」林肃说道。
林婷儿一脸便秘道:「不会是……太子吧?」
林肃点头。
「那你不早说……」林婷儿本要大声,却是看到了一旁的太监时压下了声音,「可是不对啊哥,你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西南城,你怎么把太子当成心上人的?」
「我二人梦中神交已久。」林肃笑道。
「你跟你妹妹商量婚事,就不能想个好一点的理由么?」林婷儿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道。
「我见过他的画像。」林肃说道,「我倒是想早说,可你不是说的比我还快,做哥哥的怎么能跟你争?」
林婷儿皮笑肉不笑:「呵呵,谢谢你,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对我恶意这么大,说,你是不是有预谋的?」
「是。」林肃起身道,「你有什么意见?」
林婷儿:「……」
我哥不愧是我哥,理不直气都壮。
「没意见,我哪敢有什么意见,我现在只想脱离苦海,重新做人,」林婷儿给他捶着肩膀道,「你现在打算怎么做?」
她倒不生气,反而还觉得有些理亏,毕竟是她哥在西南城就看上的,结果因为她先说的,她哥就只能忍着,想想真是虐恋,她险些就要做罪人了。
而得知她哥喜欢太子,她反而觉得鬆了一口气,嫂子长的好看也是可以的。
「太子可是男人。」林婷儿说道,「哥你也是男人,你俩……刺激。」
「先去看看他。」林肃说道,「你也看到他那天的身体状况了。」
「是呀,我那天超级担心自己可能会守活寡。」林婷儿脱口而出,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道,「咳,太子一定长命百岁,长命百岁,走吧。」
她得了林肃的保证,心神一松,又恢復了往日的恣意,一路到了东宫,其他地方皆是大红灯笼,张灯结彩,唯有此处却是漆黑一片,只有正殿之中亮着灯,还没有进门便闻到了极为浓郁的药味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闷闷的咳嗽声从殿内传来。
林婷儿左右看了下:「这里伺候的人都去哪里了?」
「谁在外面?」殿内传来了问询的声音。
「林肃挟舍妹前来看望。」林肃说道。
萧唐从床上爬起,示意侍从去开门道:「年节下倒是劳烦…二位了,两位请进来吧。」
门被打开,浓郁的药味直接蔓延了出来,殿内燃着炭火,暖烘烘的有些闷的难受,林婷儿踏进去的时候下意识拉了拉衣领,在看到刚刚从床上坐起的太子又是直了眼睛。
一身素净衣衫的人实在有些病弱,长发并未束起,披散下来的模样却是更添了几分飘渺若仙之感,那垂下的睫毛让人真的想去摸一把到底是真是假。
她哥凭画像就给定为心上人,不得不说太子是真的长的好看啊。
林婷儿看了两眼低下了头,长的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,她绝对不要待在这里:「拜见太子殿下。」
「劳烦林小姐前来探望,请坐,存志,给两位倒茶。」萧唐披着斗篷道,「病中之躯,实在衣衫不整,请两位见谅。」
「没关係……」林婷儿看了林肃一眼,起身道,「我看那个他一个人煮茶不方便,我去帮忙。」
不等萧唐反应,她直接跑了,殿中本就无人,如今更是只剩下林肃与萧唐二人。
「想来是我无法起身之事惊动了宴上,咳,倒是,倒是让世子陪同跑一趟。」萧唐对上他难免提醒自己提起十二万分的心神,可此时头昏脑胀,实在无暇分辨他的来意。
这身体当真是累赘。
「我给你的药为何不吃?」林肃看他红的不正常的脸就知道他压根没有服用他送过来的药。
太子萧唐行事谨慎,不会轻易服用他人所给之物,所以林肃才让他派人去检验一番,在宴席上本以为是装的病,没想到是真的。
萧唐勉强笑道:「世子赠药在下已然服用,只是药效可能没有那么快。」
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快的药,但林肃给的药里掺杂了非这个世界的东西,固本培元,再怎么样也不会病成这样。
「东西在哪儿?」林肃起身过去。
他蓦然靠近,且面无笑意,萧唐看出他面色不愉,提起心神道:「在床头,世子稍等……」
林肃看向了床边,眼睛扫过,直接在某处按动,那处暗格直接被打开。
他做的轻鬆,萧唐心中却是一惊,这暗格乃是他着一位机关大师所做,一般人很难找到开关所在,甚至都不会怀疑床头藏有暗格,这人懂机关术?
林肃取出了玉瓶,从里面倒出一丸药放在他的手中,又端过了水道:「我看着你吃。」
萧唐实在不懂他的用意何在,只能捏起那药丸看似送进嘴里,却实则顺着袖管滑了下去,他抿了一下唇,本要接过林肃递过来的水,却被对方握住了手腕。
「真是不听话。」林肃捏住他的手腕,手指从袖管处探了进去,萧唐大惊,本要挣扎,却见他直接从袖中取出了那枚滑落的药丸。
那药丸被他放在了一旁,林肃又倒出一枚直接递到了萧唐唇边:「我知道你有武功,但真要动起手来你绝对不是对手。」
「世子到底意欲何为?」萧唐心中咯噔一下,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的威胁过,至少明面上没有,「你如此威胁,便不怕本宫治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