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余安心去洗了个澡,搞完护肤,躺下去就休息,这高中去年搬迁新校址,虽然现在墙壁破旧了点,桌椅烂了点,窗户脏了点,脚踩楼梯空旷了点,一副恐怖片标配的模样,但她好歹做了它一年的学生啊!
苏余摸了摸心臟,没事没事,一点也不怕,许是今天太累了,她一躺就睡。
琳琳见她累了,关了大灯,特地留了小灯,让屋里不至于那么黑,自己坐一旁处理事情。
过了不到半小时,她起身上厕所,一转身就看到苏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,呆呆的望着墙角。
琳琳突然有点发毛:「苏余姐?」
苏余摸着心臟,转头:「琳琳。」
琳琳忍不住往后退了退:「嗯?」
苏余:「我刚刚鬼压床了。」
琳琳听完鬆了口气,鬼压床正常,她每次压力一大,或者过累的时候就会出现。
「没事。」
「但我这回不止鬼压床了。」苏余眼巴巴的望着琳琳,她要是纯粹鬼压床她现在就倒回去继续睡了。
琳琳:「嗯?」
「我刚刚醒过来的一瞬间,看到墙角飘了件红大衣。然后一眨眼,它又没了。」
琳琳看着厕所,快哭了,她想上厕所,她为什么要听她说完,不去先上了!
苏余用手比划着名描绘:「束领的,胸前两口袋,长款,就这么飘着。」
「你……你睡懵了,眼花。」
苏余沉默了下,打开大灯,抱着枕头,看了眼手机。
三分钟后。
「黄导,我跟你说,我刚刚睡觉鬼压床了。然后我那么多次鬼压床,我头一次看到半空中飘着红大衣,然后我一眨眼,它就不见了。」
「苏余?你告诉我做什么?」还在看片的黄导困惑了下,然后迅速挂了。
苏余看了眼墙角。
一分钟后:「林副导我跟你说,我刚刚鬼压床了,然后我看到一件红大衣飘……」
林谭:「???」
三分钟后:「编剧,窝跟你说,我刚刚……」
「苏暖,我跟你说……」
那边苏暖他们正吃着饭,突然接到苏余的电话,她还以为是什么事,结果就是吓唬她?她挂了。
「黄倩,我跟你说……」
黄倩一脸懵逼,迅速挂断继续吃饭。
「赵程,我跟你说……」
赵程正打算睡觉,闻言,困惑了:「苏余,游戏结束了,你才想到鬼故事,你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点?」
苏余:「那啥,这是真的。」
说完,她立马挂了,留着那边赵程对着墙角发呆。
苏余又找到霍秦的电话,打了出去。
某一酒会内
「霍先生。」
一女人嘴角含笑,甚是温婉走到严总身边,霍秦点了下头。
「这是小女,不久前刚从国外回来。」严总介绍道。
「霍先生可能不记得了,不过,您之前拍的那根钗子就是我亲手做的,我父亲还说太小家子气了。」严小姐略带娇嗔的看了眼自家父亲。
严总无奈了,对着自家女儿满满的宠溺:「行,爸的错,你的东西还是值个不少钱的。」
他刚说完,严小姐脸颊微红,不禁看向霍秦:「这还得多亏霍先生啊,我当初原本也不好意思让这种东西流出去的,所以就想自己拍回来,没想到……」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。
那眼底的温柔婉转,黎特助一看,心头咯噔一下,不好了,不小心买了意义非凡的东西!
他连忙看向霍秦,就见霍秦微低着头看向微微晃动的酒杯。
「没什么,恰好家里缺那么一样东西。」
此话一出,对面父女两愣了下,这种给女孩子用的东西……
严总小心试探着:「霍先生是有女朋友了?」
霍秦皱眉:「嗯?」
看着他这副表情,两人鬆了口气,没有就好,没准送给什么女性亲戚的。
「不知霍先生的家人喜欢那根钗子吗?」严小姐小心问着。
霍秦愣了下,眼前忽然浮现灯光下,小姑娘插着根白玉钗,神情严肃,两手扶着他,小心翼翼的给他翻着身的模样。
黎特助心慌了下,老闆居然走神?
「喜欢,喜欢,很喜欢。」黎特助连忙回道。
对面严小姐鬆了口气,严总继续试探的问道:「不知道霍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人,能做霍夫人的人想必是温婉的吧?」
黎特助心头拔凉拔凉,今天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死亡问题?
「我女儿也是名校毕业,知书达理的,平常兴趣也就看看书,做做小玩意,没准哪天能跟霍先生聊的来?」严总开玩笑着般道,但在场的都听的出来,这是有意撮合的意思。
严小姐一张脸已经微红,时不时的偷偷看向霍秦。
霍秦握着酒杯,嘴角难得微勾,他看向酒会中央,他就算真娶谁,也不一定非知书达理的,而且这一点有些人也是会的,一身金色礼服,即使私下里再跳脱到不行,依旧也能在人前温婉知性……
「啪嗒」一身,酒杯从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残留的酒溅了霍秦一裤脚,严家父女下意识的退了两步,随即不解的看向霍秦。
黎特助也懵了,他家老闆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失误?
他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那边一穿着金色礼服的女人正在跟她朋友閒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