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了下：「我跟你们妈咪没感情，但你们不同……」
他话还没说完，苏芫眼眶立马湿润润的望着他。
霍启只好闭嘴，改道：「于菲说，你不肯签约，理由？」
苏暖抱着苏芫，低头：「没有理由，就是不想去。」
霍启交迭着腿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：「苏暖，你有这个天赋，比起当年苏余更好。虽然我们有私人恩怨，但我不想让你浪费这个天赋。」
苏暖摸着苏芫脑袋：「霍先生这是打算捧我来打压苏余？」
霍启听着她语气夹杂着淡淡嘲讽，她以为他在利用她？
他调出那段视频，给她看：「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讨论量，再看看苏余微博的粉丝活跃程度，你就会明白，只要你入圈，你超过苏余就是时间的问题。」
「当然，我也承认，找你是与苏余有关，你也知道，苏余已经离开星辰，星辰需要能代替她的人，而你苏暖就是我们挑中的。」
苏暖怔怔的听着，外头苏余广告牌划过，霍启已经点开苏余微博，肉眼可见，底下清一色的打卡，还有一块讨论中午吃麻辣烫还是炒年糕的。
她愣了许久。
那边，黄粱带着几人往苏余新买公寓去，刚到停车场，就看到陈秘书一脸阴沉的从他们车前走过。
苏余：「……」
她不会不小心跟她买了一个小区吧？
黄粱扭头瞪她，用眼神道你可真会买。
苏余觉得自己很无辜，谁买房还调查整个小区住了哪些人？
好在，她不怎么住。
一车人，等陈秘书走远了才下车，再上了电梯，屋内，向南跟曲怡已经在了，顺便给他们搞好午饭。
黄粱手机一响，那边说第一条视频已经拍好，发了微博。
其他三人还在星辰名下，不好太槓，苏余拿出手机，看了眼，因为是说速度得快，所以难免有点粗糙，不过这么短时间能出一个已经很好了。
她配了个萌萌哒的表情，转发那条微博。
底下刷的一下，评论一条条冒出。
【我鱼诈尸了？】
【小鱼干开卖？】
【黄高粱发的东西怎么又诡异向了？】
【不管啥东西转发再说，所以，梁子，你啥时候放我鱼美照？】
【来，讨论下中午吃什么？】
……
苏余看着评论沉默许久，她觉得他们有点佛，仔细一想，她每次黑料，他们能战则战，战不动就窝着自己内部嗨，任由黑粉嚣张把她搞上热搜，那模样就像是在说黑红也是红。
好像跟她老是不上有关，但早年第一部 剧被骂太狠，吓的她一段时间不敢看，后来是压根没空玩手机，再后来她好不容易能入正轨閒下来的时候，黄粱已经经营的好好的了。
她难得发几次，他们就能跑到黄粱那骂他没认真干活，所以基本不碰了，免得黄粱转而来骂她。
她只好自己评论句：「本人，不觉得琳琳家的小粉丝很可爱吗？」
刚发出去，那条视频就开始用着恐怖的速度被转发。
评论开始暴涨。
【活鱼，合影。】
【活鱼，合影。】
【……】
【鱼，我们也很可爱。】
评论转发都开始火速飞升，苏余也震惊了，觉得按这速度，她可以替日晟省笔买热搜的钱。
星辰内，于菲发现那条较为粗糙的视频，嘴角上扬，黄粱就这点本事？这是买水军了？
她打电话给霍启。
那头，游乐场，霍启看着那边大人小孩玩旋转木马玩的很开心，他也不知道怎么的，他明明是来劝说她入星辰的，最后变成这样。
手机响了，他接通：「说。」
于菲愣了下，声音依旧冷冷的，但四周貌似很嘈杂，还有小孩子的声音。
她来不及多想，连忙道：「琳琳那边似乎也请人拍了类似视频，想要降低苏暖的热度。」
霍启皱眉：「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用我多说，压了。」
于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，于是着手去准备。
苏暖他们坐完旋转木马下来，就看到霍启还等着他们，她走过去道：「霍先生，您说的我会考虑的，明天答覆你要不要签约星辰。」
霍启：「行，那我明天等苏小姐的好消息。」
「这一家子颜值都好高啊。」
苏暖听到一旁议论声，脸忽然微红了下。
相较于那边的其乐融融，黄粱看着率先出来的视频，想了想道：「等等，星辰是要签苏暖对吧？」
苏余点头，那位一出道就是个一帆风顺的，最后凡是嫉妒她，给她使绊子的全消失在圈子里。
黄粱：「琳琳从明天开始去公司，等他们签下苏暖后，告诉我，我去让那家彩妆公司告星辰泄密及窃取剧本版权。」
「那视频恐怕是他们找人传的，告不了他们吧？而且，那时候苏暖还没签星辰。」苏余提醒道。
「有什么关係，他们怎么拿官司拖他们三个的合同，我们就怎么拖他们，虽然告不赢星辰，但或多或少能影响苏暖。」
「毕竟苏暖是他们签的人，肯定不想搞臭名声。」
「就算他们最后不要苏暖了，也算是给琳琳出气。」
琳琳弱弱问道：「钱……钱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