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余茫然了瞬,怀疑自己听错:「谁?」
黄粱?
办公室内,黄粱铁青着张脸,一双眼睛压抑着怒火:「陈秘书,你什么意思,公关部为什么不压苏余的绯闻。」
「我只是在传达霍总的意思。」陈秘书冷淡着,「黄粱,身为经纪人,应该是你约束手底下的艺人安分,而不是要求公司一次次擦屁股。」
「公关部就这么多人,星辰那么多艺人,不可能次次你家苏余为重。」陈秘书冷冷着。
「擦屁股?」黄粱冷笑一声,「苏余一年黑料,公司给压下去过几件?到底是霍总意思还是陈秘书你的意思?」
苏余傻眼的看着里头,黄粱在跟陈秘书吵架?
「黄粱,注意你言辞!」陈秘书脸色微变,眼角瞥到苏余,态度跟以往有了十万八千里的转变,直接当没看到她,说完,走人。
黄粱一脚踹翻一旁转椅,察觉到什么,扭头就看到苏余一脸懵逼,他深吸了几口气:「是我失职。」
他应该盯着的才对。
「阿梁,要不你带薪休个假?」苏余总觉得黄粱今天格外不对劲,小说里的反派虽然现在还没黑,但反派的性质还是有的,绝不可能跟陈秘书这种「天子近臣」槓起来的。
而且他要是正直无比到这地步,当初就不会乐滋滋的接收她这个关係户。
「不必。」他揉了揉眉心,随即放下手,幽幽眼眸看向她,苏余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尖一颤,连忙往后退,果不其然就见黄粱从口袋里掏出一迭照片。
全是她跟黎特助的。
「说。明明快订婚的人,哪冒出的富二代?把霍总气到彻底不管你?」黄粱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一副她今天不给他说个所以然,就别想踏出这半步的模样。
苏余拿出手机,顾左言它:「机场的事,问邱盛要个监控视频就好。」
「你们到底吵的多严重。」黄粱见她都自己出手亲自解决,却对着霍启避而不谈,眉头一皱,意识到这回问题可能有点大。
蔡蔡一旁支支吾吾的把昨天发生的事说的一干二净,黄粱皱眉:「你难道恐婚?」
苏余抬眸:「啊?」
「不然你做什么故意跟霍总唱反调?明明以前一直很听话。」
除了恐婚,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。
苏余低头戳着手机,闷着声:「大概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。」
「嗯?你说什么?」
「哦,我说,我不忍看到他平常孤寂的模样,想帮他搞好家里关係。」苏余说完点头,真诚的她自己都差点信了,手机里,邱盛已回消息,说是十分钟后就发。
黄粱沉默了,这得多喜欢?
苏余觉得热搜差不多可以解决,问着蔡蔡:「我上午是不是有个酒店开幕式要去?」
蔡蔡连忙点头:「对!等会,我让小江去拿衣服了。」
某一公寓内,苏暖提着化妆箱跟两孩子告别:「你们乖乖听林姨的话,等妈咪回来。」
苏轩牵着苏芫,小小的一张脸带着与年纪不符的冷淡:「你别把自己搞丢就行。」
苏暖轻嘆了口气,孩子太早熟也是个问题,跟他比起来,她更像个女儿。
「林白,他们交给你了。」
林白冲她笑着:「放心,保证没问题!」
苏暖上了计程车,后头三人齐齐鬆了口气,苏轩看了眼时间:「一个酒店开幕式化妆,妈咪估计三个小时就能回来。你们注意时间。」
林白正要牵起两孩子一块去甜品店,闻言愣了下:「轩轩不一起?」
今天早上她们散步的时候,突然一自称导演的人说芫芫长的很符合他的一角色,想让她过去试镜。
她们想着苏暖现在正式工作没找到,只能打零工度日,就想帮点忙,约了那导演甜品店详聊。
苏轩摇头:「那人我查过了,不是骗子。我还有其它事要忙,你们自己去。」说完,转身回小区,那男的安保系统他怎么也要在今天攻克下来。
林白惊讶于这孩子的早熟,只好自己带着苏芫过去,明天她就该回机场了,也没空带这两个,今天得安排好一切。
那边,苏暖到了酒店就去找林白的表姐,林白她表姐负责给酒店的礼仪小姐化妆,听林白说苏暖化妆可以,就请她帮忙。
苏暖知道这是人家有心帮自己,她们确定妆容后,就化的格外用心,林白她表姐原先还怕她自己瞎发挥,现在看来很规矩,正鬆了口气,后来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:「搞什么,为什么我要跟一堆礼仪一个化妆室!」
众人停下手上的活,下意识的看过去,眼尖的认出是一三线小花。
礼仪本就是酒店的员工,知道内情,赶忙当没看到。
江兮身边的人苦着张道:「地方不够。」
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假的,新开的酒店怎么可能地方不够,摆明了有人整她。
可偏偏江兮又是个拎不清的。
她站在椅子边,看着那椅子就跟看什么廉价物一样,尤其是注意到那帮礼仪跟她用的是一样的,火气上来:「那为什么苏余就能有个单独的休息室!」
听到熟悉的名字,苏暖手紧了紧,原来今天她也会来,不知为何,她就是不想让她看到她在替人化妆,这种狼狈的模样。
当日机场的羞辱感又扑面而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