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美国,不是韩国,之前艾静去韩国,是因为她恰好办过了签证。
而现在,她出现在美国,说完全没有准备是不可能的。
起码在一个月前,姐姐就已经知道这趟旅行了,比她还要早很多。
艾qíng和那几个韩国选手糙糙告别,简单jiāo待inin自己去楼上,休息两个小时再集合。inin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背着自己的双肩包,大步向着坐在大堂沙发上、有些害怕地对着自己笑着的姐姐走过去。
越走越生气,越靠近越脚步快。
最后站在她面前,艾qíng已经气得说不出话。
艾静可怜巴巴举手:“今天我叫你姐姐好不好,反正你就比我晚出生一两分钟……”
“grunt呢?”她直奔主题。
“在办房卡……”
艾静颤巍巍抬手,指着柜檯最尽头,果然,grunt在和Dt在那里。Dt竟然没有戴帽子,而且有种帽子是被人qiáng行拿走的感觉,头髮还被压得有些凌乱,没有整理过的样子。他背对着这里,从柜檯上拿自己的护照时,grunt似乎和他说了一句什么。
他一言不发,没理会,转过身。
然后,在看到艾qíng时,莫名就表qíng一凝。
艾qíng儘量让自己冷静,但心底还是翻滚着各种qíng绪,最后都汇聚成了怒其不争和心疼,qiáng忍着,拿起姐姐的行李,先一步上了电梯。
后边跟进来七八个人,姐姐蹭过来,靠着她,没敢搭话。
她选择楼层后,特地按了下关闭键。
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时,忽然有隻手伸进来,qiáng行让门再次滑向两侧。门内的两个女孩吓了一跳,用英语嘀咕着,太可怕了,也不怕夹到手。
Dt低着头,走进来,一双眼睛就直直看着站在电梯角落的艾qíng。
13.
被吓到的两个女孩子仰头看了看Dt,马上就偃旗息鼓,抱怨也没了,全变成了嘀嘀咕咕的八卦jiāo流。估计是以为他们都是亚洲脸,就没多顾忌,jiāo流的语速快且轻,全被艾qíng和Dt听进了耳朵里。
grunt跟在Dt身后进来,面对艾qíng的怒目而视,也没多做什么反应。
四个人,直到电梯停在十层,艾qíng拉着行李走出来,才一个个跟了出来。
她停步,头都没回:“你们也住十层吗?如果不是,不要跟着我们。”
grunt不太慡,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就要走,却被艾静拉住了胳膊。
“艾qíng……”姐姐轻声求饶。
“我不想看你们两个再折腾下去了,”艾qíng打断姐姐,转身,看背对着自己,且被艾静扯住上衣袖子的grunt,“grunt,脚踩两船有意思吗?”
“有意思啊,”grunt笑着,也转回来,眼睛里都是和你有什么关係的qíng绪,“艾qíng,我就算脚踩两船,踩得又不是你,你有什么好废话的?自己过得一团乱,还想给别人的感qíng添堵?你和solo——”
“够了!”Dt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向前两步,将他整个人都撞到了墙壁上。
grunt看着他,表qíng从不慡,到错愕,最后竟有些匪夷所思地笑了起来。
笑得莫名,也笑得讽刺。
“我就想问一句,这到底和你、和你们有什么关係?”他单手攥住Dt的手,“你也够了啊,吴白,放手!”
“沈哲,”他有些qiáng硬地,将手背压下去,压住他的喉咙,“你知道我的底线。在韩国我就告诉你,不要做得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什么?我又没和艾qíng在一起?你疯了吗?疯了也别扯上我。”
他攥紧grunt的领口,一语不发,一声不答,只是越来越难以冷静,整个手背都因为太过用力开始泛白。
不再冷静,任何人都很难冷静。
走廊尽头的两个女服务员有些警觉,互相对视一眼,在考虑要不要上来来开这两个客人,还是……等他们自己冷静后分开?
“艾qíng!你不要管我了!”姐姐忽然叫她。
这一切源头都在两个姐妹的分歧,她必须立刻解决,否则……艾静慌张看grunt一眼,再去恳求地看着艾qíng。
艾qíng被吼住,看姐姐,后者的视线,有恳求,有焦虑,也有气愤。
是的,她在生气:“艾qíng,求你了,你和solo的事我什么时候管过?当初你跟着solo不也是天天和爸妈闹,有谁支持过你吗?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?谁都不gān涉对方的感qíng?就算我们是双胞胎,也是成年啊,我会为我自己做的一切负责。”
这是第一次,姐姐当着外人的面用solo这个名字来压她。
艾qíng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自己负责什么?
受够了所有的痛苦,然后再自食其果吗?
为什么跳不开呢,明明知道grunt脚踩两船,知道他根本没打算专一对一个人,还要这么千里跟着他比赛,然后呢?
她说不出话。
就站在那里,看着艾静走过去,掰开Dt的手,将grunt拉到一边。再看着姐姐走过来,从自己手里拿走行李箱的拉杆,和grunt离开。期间她无数次,想要开口说什么,但都组织不出完整的话。
直到走廊里只剩下一声不响走过来,有些手足无措、不知道如何开口的Dt,她才终于回了魂,紧攥着门卡,抢先一步开口:“我走了。”
“艾qí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