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的看着林燃,还是让林燃的心揪着疼。林燃起身去和司机师傅说了一声,麻烦司机师傅先把他俩送回去,直接送到派出所。
林燃和江野刚进派出所的大门,就听见里面吵闹声,听不太清楚骂的什么,总归是在撒泼打滚。江野无奈的叹了声气,抬脚走了进去,里面的两名警察正焦头烂额的拉着躺在地上打滚的陈星云,江野站在门口,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陈星云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被外婆接到孟家巷,虽然每天看着外婆的冷脸,但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阮星月已经去世,外婆或许是出于不忍并没有告诉他,直到陈星云出现在小卖部门口的时候,江野才知道,自己的妈妈和那个时常不回家的爸爸已经去世了。
他当时看着陈星云,一袭白色碎花长裙,乍看是去真的很像阮星月,他当时就疑惑,怎么会有人和阮星月长的那么想,后来长大之后,在陈星云一次暴走的谩骂中才得知了真相。
真他妈的太狗血了,江野想,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狗血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的陈星云虽然看上去很憔悴,但是她也是个美人,三十出头身材窈窕,如果重新嫁人的话,她一定能嫁个更好的人,至少比江一山要好上很多倍。可是她却选择坠落,毁掉了自己的一生,成天无所事事,不顺心的时候就打骂江野,抽烟喝酒赌博,和无数个野男人睡觉,难道这样就能报复到谁了吗?
阮星月和江一山都已经死了,能折磨的只有江野了,可是江野,也只是被她折磨了几年而已,自从小学可以住校,江野就一直住校,双休日、放假也从不回去,学校包他一日三餐的,他饿不死,就算饿了也不会回那个家的。
但是陈星云会时常来学校找他,他那时候小反抗不了了,只能任由她打骂,后来在初三那次差点被江野失手杀了之后,就再也不敢大闹了,这次竟然敢闹到外婆这里,大概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。
“江野!”陈星云最先看到了江野,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,两个男警察都没有拉住她,一下子就蹿到了江野面前,死死的抓住江野的衣领,近乎疯魔的看着他:“你个贱种!你是不是就希望我死!你为什么不给我钱!为什么!”
林燃想帮忙被江野眼神制止了,外婆也走了过来站到江野的身边,气道:“我们阿也命可比你贵的很,你可闭嘴吧。”
江野掰开陈星云的手,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双眼死死的盯着陈星云,若不是林燃知道江野有时候会发疯,真的会被他这个眼神吓到的。
“我为什么要给你钱?我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江野厉声道:“你死不死的关我什么屁事!”
“你个贱种!你欠我的!你和阮星月欠我的!”陈星云说着又要扑上去,被身边的警察按住了。
一个警察警告道:“你再这样我们要把你拷上了!”
陈星云才不管也不怕,她继续骂道:“你以为你给过我三万块就想了结这些债了!你做梦!我不会饶了你!一辈子都不会!你成绩好想考大学离开这里?你想都别想!你考到哪我追到哪,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!我要让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江野是个野种!是小三生的孩子!”
“你闭嘴!”江野怒吼道:“我是小三的孩子我活该!该还的我已经还清了!你想要更多那没有!你要是再敢胡闹,我会杀了你!”
“江野!”林燃抓住江野的手,极力的想要安抚江野的情绪。
陈星云大概有一瞬间的怔忪,但是只是一秒,她现在已经亡命之徒了,只要能弄到钱,她什么都能豁出去。
“你恐吓我?”陈星云看着左右两边的警察:“你俩听见没有?他当着你们的面说要杀了我!”
两名警察已经扛不住了,他俩使劲的把陈星云驾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拿出手铐把她拷在椅子上。
其中一名警察示意江野坐到陈星云的身边,江野照做了,但是林燃先他一步,他把椅子往边上移了移,自己坐到中间,江野坐到最边上,警察看了他俩一眼,只能忍着这样斜着询问江野。
陈星云不再骂骂咧咧的,这个时候被拷在这里还是有些惧怕警察的。但是她依旧恶毒的盯着江野看,不敢大声的谩骂,就小声的在嘀咕。
坐在一边的林燃就当没听见,他强忍着想要打人的冲动,对对面的警察说:“这件事要怎么处理?”
警察盯着手中的资料看了一眼,抬起头看向斜对面的江野:“江野是吧,你是陈星云的儿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
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,外婆坐在江野的边上,却是声音最大的,她义正言辞的说:“江也是我女儿的儿子,怎么可能是这个恶毒泼妇的儿子!”
警察皱着眉,显然已经很烦躁了,估计工作很多年也没有遇见过那么难缠的事情。“可是根据户籍资料上显示,陈星云是江野的监护人,也就是说”
“那又怎么样?你也知道她是我的监护人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我已经成年了。”江野问:“难道因为这层关系,就要让我一个刚满18周岁的学生帮她还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