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醉了,她开始念起诗来,“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,别人的爱情像海深,我的爱情浅。”
施辞:“……这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miu姐接着念,“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,别人的爱情像天长,我的爱情短。”
施辞皱着眉听着,又喝了一杯,叹口气,额头抵着手背上,“我是不是……错了,我就应该开口留她,不让她走……”
“可她走得也太干脆了……”
施辞扣下酒杯,酒意熏着眼睛,她把头俯低下来,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