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有些无奈:“从你让护士报警,到赶往徐慧的病房,统共才两分钟。这么短的时间,怎么可能隐藏凶手、清理现场、掩藏凶器?况且,徐慧好好的,并没有被人勒死。”
事实摆在面前,任凭厉晋行说破了嘴皮子,也很难让人信服。他终于意识到这点,颓败地垂头,步履蹒跚走回病房,口中还低声喃喃:“你们都不相信我……所有人都不相信我……”
望着大哥沮丧的背影,厉晋远拜托苏元:“多留意一下,我相信大哥不会乱说话,他一定是看到了些什么。”
只是,可能那些画面所代表的含义并非是他想象的那样。
“好的,我会留意。”苏元伸了个懒腰,笑嘻嘻向崔医生讨一张床:“后半夜我就往仁心医院跑了两三趟,饶了我这把老骨头,干脆给我张床就在这儿睡吧。”
崔医生抬手看表:“正好,给你找一张床,我就可以下班了。”
护士站的白墙中央,悬挂着一面钟,时针颤巍巍走向六点。
天,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