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,小叔做事,总是让人意想不到。”说着,林甘蓝又上手去翻酒柜,里面放了几瓶红酒,她也尽数抽出来,随意往旁边饭桌上搁。
有一两瓶酒没放稳,差点摔下地,幸好许秀洁眼疾手快接住了,这都是钱呐!
她再看不下去,着急地催促丈夫:“林建国,你是不是想看着她把整个家都翻过来?那枚徽章到底在哪儿,你就告诉她了吧。”
林建国踌躇,一着急说话又结巴了:“她……放过咱们女儿,我就给她,不然佳莉怎么办?”
想到自家女儿,许秀洁登时没了脾气,比起林佳莉,家里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?
翻完酒柜,林甘蓝拍拍手,倚着墙扬起一抹笑:“厉先生,你这样儿累不累?坐一坐,歇会儿吧。”
为了防止林建国父女前来阻扰,厉晋远扬起的那条腿一直不曾放下,挡在他们面前,拦住了去路。闻言,厉晋远轻轻松松放下,站直了身体:“你不怕他们来阻扰?”
“怕……才怪。我忍了那么多年,是时候让他们知道,其实忍让他们……让我很不爽。”以前,她顾及父亲一直忍气吞声,可是接近了厉晋远却忽然发现,原来她没必要忍。
好像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,她没办法做到让父亲事事都满意,只要问心无愧就好。
人不犯她,她不犯人,人若犯她,就休怪她辣手摧花!
厉晋远果然任她去,打开林建国家的冰箱,抽出一瓶矿泉水,然后掏了皮夹,找出五块钱搁到饭桌上:“呐,买瓶水。”
那轻松随意的模样,仿佛置身于小卖部。
不容林建国发话,他拧开瓶盖,径自把水递给了林甘蓝:“说这么多话,渴了吧?我也没什么好做,帮你端茶递水还是可以的。”
林甘蓝心头涌过一阵暖流,垂眸道声谢,接过瓶子喝了口水。
厉晋远比她高出一个头,略一抬手轻而易举就揉到了她的头发,清冷的黑眸微挑,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淡淡道:“随便翻,我罩着你。”
轻轻一句话,林甘蓝好像多了一副盔甲,再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