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缩,盖子被掀翻掉地。
一口一口凉气吹着手背,听得头顶一声叹息,烫着的手便被篡在了另一只温暖的大手中,水瓢里的凉水缓缓地浇在发红的皮肤上,祁采采突然哭了,不知是喜是悲,泪水止不住,心里的攻防缺了个大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