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答,往后闲闲退了半步,将常宁让了出来。
常宁则沉声道:“无名道友,自我们选择执黑执白那一日便注定了有今日的相争,”他提笔在两方面前划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墨线:“今日之事,还要请道友海涵。”
墨色自上而下渗透开来,淋漓地滴落如同鲜血,洒了几滴在顾昭袍角。
顾昭挥剑将袍角割掉,看也不看一眼那洒了墨色正渐渐被腐蚀掉的袍角,横剑在身前:“常道友,定论不要下的太早,谁请谁海涵还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