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园回到房间时就听到视频声音,有点大,她喊:「顾可馨?」
没人回应她,景园蹑手蹑脚走过去才发现顾可馨睡着了。
景园坐下,将顾可馨手机关掉,把她拨到枕头上,细细看她,顾可馨今晚应该也喝了酒,她靠近时能闻到酒气,倒是不浓郁。
她在床边坐几秒后去卫生间洗漱,回来抱着顾可馨睡觉。
平时都是自己先睡,顾可馨喜欢等她睡着才睡,久而久之,她也习惯睡不着时找顾可馨说话,可今晚,顾可馨睡着,她却失眠了。
也没人说话,景园在床上翻来覆去,听到顾可馨微哑的声音:「睡不着?」
景园一惊:「你怎么醒了?」
她懊恼:「我吵醒你了?」
顾可馨说:「没有,我睡了一觉,还做个梦。」
景园翻了身,和顾可馨面对面,轻声问:「什么梦?」
「梦到你睡不着,叫我起来。」
景园愣了下,笑:「胡说八道。」
顾可馨伸手搂着她,景园在她怀中蹭了蹭,熟悉的角度和温暖袭来,景园复杂的心情得到纾解,她更紧的抱着顾可馨。
「这么想要吗?」顾可馨说:「紧的我喘不过气了。」
景园靠她怀中的脸涨红,没好气用脚踢顾可馨小腿,反被顾可馨预判,直接压住她动作。
顾可馨抱着她说:「睡不着的原因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?」
景园掀起眼睫毛:「为什么?」
「还不够累。」
顾可馨说完压下去。
景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,她也不想反驳,今晚她只想要顾可馨开心,尽一切能做的,让顾可馨开心。
次日天蒙蒙亮隔壁房间就传来啊的一声,撕心裂肺,景园倏地从床上坐起来,她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到隔壁房间。
「姐?」温酒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皱眉,然后认出景园才赤脚走到她身边,抱着她哭:「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昨晚喝多了跟人跑了!」
景园:……
不胡思乱想,就不是温酒了。
她拍拍温酒的后背:「没事了。」
温酒抽噎:「这是哪里啊?」
「这是——」景园刚想介绍顾可馨,就听到顾可馨的声音:「起来了?早。」
温酒一愣,看到景园身后的顾可馨,呆住几秒,脸色骤变,张口就喊:「啊!!!」
景园连忙捂住她的嘴,用腿踢顾可馨去洗漱,温酒在顾可馨离开后呆若木鸡,心如死灰。
「完了完了完了。」温酒哭丧脸:「我这副样子,怎么让女神看到了。」
「姐,我昨晚没说什么糊涂话吧?」
景园想了会,除了对顾可馨的表白外,应该没有什么糊涂话。
她摇头。
温酒拍拍胸脯:「还好,那我没做什么离谱的事吧?」
抱着顾可馨一直哭不撒手,算离谱吗?
应该也不算吧,景园又摇头,温酒悬着的一颗心放回去,她使劲拍了拍:「那没事了。」
景园安抚好温酒后带她去洗漱,顾可馨新拿出一套洗漱用品,景园递给温酒,看她没动问:「怎么了?」
「女神的东西。」温酒深呼吸:「我得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景园数数字:「十九八七——」
温酒一把拿过去,洗脸刷牙,景园退出来后看到顾可馨在做早点,她走到茶几旁边,蹲下身体拿醒酒药,现在吃已经没什么大用了,倒是能缓解一点头疼,不过看温酒那样,她也估摸不出来疼不疼。
「在找什么?」顾可馨低头,景园说:「醒酒药。」
「你要不要?」
顾可馨摇头:「我不要,你给她准备一颗吧。」
景园这才倒出一颗,等温酒出来时她递给温酒,温酒抿了药和温水,看到景园走进卫生间,她将视线放顾可馨身上。
「顾小姐。」温酒说完顾可馨偏头,开口道:「你昨晚叫我顾姐姐。」
温酒心漏跳一拍,神色尴尬,她清清嗓子:「我,我还叫了其他的吗?」
没有了,没有了。
温酒在心里默默祈祷,就差没双手合十,顾可馨低头看她,温酒一张俏颜十分稚嫩,透着朝气和活泼,还有两分没掩饰的天然纯真。
这是刚进社会,带着憧憬和追逐梦想的勇气。
顾可馨默了默:「没了。」
温酒点头,她凑到顾可馨身边问:「那我可以叫你顾姐姐吗?」
顾可馨定定看她,温酒举手:「师姐也可以。」
「随你吧。」顾可馨说完低头盛三碗粥,温酒没心没肺的笑:「那我就叫顾姐姐了!」
「顾姐姐,我帮你啊。」温酒站她身边,接过一碗粥,顾可馨说:「莫姐联繫你了吗?」
「联繫了。」温酒不好意思的挠头:「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,我还没回復。」
昨晚大闹一场,胡长行的新戏肯定是没指望了,莫离生气的给她打电话,她当时在喝酒,也没看谁就给挂了,后来消息也没回。
「好好和她说。」顾可馨低头:「莫姐很通情达理。」
温酒深吸一口气,早就做好被莫离骂死的准备了,虽然昨晚她不理亏,但没接电话是事实,又没及时回復消息,莫离这会儿估计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!
顾可馨余光扫她,眼底闪过凉意,她和温酒坐下后景园也从卫生间出来,秀髮挽起,穿长款睡裙,身形纤瘦,顾可馨眼神暖和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