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景园手指被缠上,顾可馨借拿手机的姿势迅速握住景园的手,景园鬆开手,顾可馨没接住,手机掉座椅上,屏幕亮起,发光。
后车门砰一声被关上,挡住一切声响。
景园微弱的声音在顾可馨耳边响起,带娇喘:「我刚补的妆。」
顾可馨咬住她唇角,含糊不清:「等会再补。」
景园被迫双手压在身后,迎接顾可馨的攻势,一个吻轻易挑起她躁动的情绪,刚刚一路过来的压抑到现在无人时彻底舒缓开,景园挣脱顾可馨束缚自己的双手,反客为主,直接将顾可馨压后车位上,顾可馨后背抵座位上,皮质的坐垫套,有轻微凉意,很快随她炙热身体染上温度,顾可馨双手放景园后背上,有意识无意识的画圈圈,指腹贴衣服上,景园被衝动驱使,直接坐顾可馨腿上。
亲吻,撕咬,缠绵,两人身体里的火轰然烧开,顾可馨眼角泛红,眸光荡漾,满是清亮的水色,景园对上她眼睛忍不住亲了亲,一个吻从眼尾到天鹅颈旁。
满是嫣红。
顾可馨闷哼,景园回神,想到她们还在什么地方,她沉默两秒,最后重重咬顾可馨的细颈,留下深深的牙齿印,顾可馨喟嘆:「景园。」
声音暧昧含糊,景园心底滋生出说不清的酥痒和猫爪过的煎熬,她用舌尖舔了下刚刚咬的牙齿印,顾可馨依旧紧抱着她,倏然一激灵。
两人要下车前,顾可馨肯定要补妆,景园没多想从包里的拿出方巾递给顾可馨,示意她围上,顾可馨看着方巾笑,景园蹙眉:「你笑什么?」
「景小姐随身带这个,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吗?」
景园一怔:「我没有。」
她以为所有人都是她吗?
顾可馨系好方巾,淡笑:「那就是随时想对我做些什么。」
景园俏颜微红,义正言辞:「我才没有!」
「那你随身带这个干什么?」
景园转头,恼恼瞪顾可馨:「不要你管。」
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着实可爱,顾可馨笑意加深:「不要我管要谁管?」
景园恨不得拽回自己的丝巾,顾可馨看出她意图,捂着:「想脱去我家。」
「你!」
景园懒得和顾可馨说,一转身,进了火锅店,顾可馨跟她身后,眉目温柔。
她们到的尚早,于导和部分工作人员还没来,两个包厢连着,所以大家正凑一起聊天,萧情看到景园出现招手:「园园,快来帮阿姨,阿姨输好几把了。」
景园走过去,发现她们是在玩牌,她摇头:「阿姨,我不是很会。」
「我会啊。」顾可馨笑着走过去,她站景园身边:「你来,我教你。」
「来嘛来嘛。」工作人员起鬨,景园只得走过去,他们玩的是诈金花,景园以前看同学玩过,自己没上手,顾可馨坐她身边,解释规则:「这游戏,玩的就是心理战。」
「心越稳,越容易赢。」
景园不太懂,顾可馨让工作人员发牌,每人三张,牌刚放下景园想拿起,顾可馨一拍她手背:「先闷两局转转运。」
她随手放一百在牌桌上,其他人咋舌:「可馨,玩这么大?」
「你可以看牌让我开。」她是闷牌,一百一次,开她的牌,需要两百开一次,两百不多,大家都付得起,其他人起鬨,一个工作人员咬牙放两百上去:「我开你牌!」
顾可馨笑,对旁边景园说:「去摸牌。」
景园很听话的摸牌,翻开,同花顺。
「什么运气!」
「靠,这也能摸到!」
景园门前瞬间堆了钱,她转头看顾可馨,笑的很开心,顾可馨问:「会了?自己玩两把?」
景园刚接触,兴致很浓,这游戏玩的就是心理战和微表情,偏偏这两样,众人都别想在景园脸上看到,她脸一板,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牌面是大是小,众人连猜带赌,都摸不到景园的规律,几转下来,景园是大赢家,众人唏嘘:「不和景园玩了,运气太好了!」
有人下场就有人上场,顾可馨见两个人下来后对萧情说:「萧老师要不要再来玩几把,我陪您。」
萧情转头看顾可馨,她对顾可馨的感觉很复杂,很想拉拢到自己的阵营,但又怕她不听话,她看的出来,顾可馨明面上好说话,其实意志非常坚定,否则以她在圈内多年的威望,一般人听到她的条件,早就扑上来找她了,但顾可馨没有,顾可馨能抵挡住所有诱惑,包括自己。
才二十几岁的人,就有如此定力,以后的成绩不同一般。
可她不愿意和自己合作。
萧情思忖两秒,点头:「好,陪顾小姐玩两把。」
顾可馨眉目舒展开,她笑着说:「景园发牌吧,大赢家。」
桌前除了她们三个,还有一个副导,一个动作指导,两也都是不在乎钱的主,所以玩的很随性,第一圈没人开牌,第二圈没人开牌,大家好似在比谁更沉得住气,或者说,他们已经不在乎筹码本身,而在乎输赢。
萧情是不会先开底牌的,她非常沉得住气,五轮下来,副导率先忍不住,他低头看了牌,一脸惨色,他身后围观的人一阵唏嘘,牌花很小,二四七,还不是同色,副导把牌反过来,弃权。
还剩四个人,动作指导被她们严峻气氛搞得头上冒汗,副导弃权后他又跟了一轮,见其他三人都没有开牌意思,他咬牙,还是看底牌,一对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