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想喝吗?」景芮揉着池嘉的软软的下唇瓣, 许是因为吻得久了,比平时要显得红润饱满。
池嘉承认自己不争气, 尤其在床上过招时, 每回景芮勾勾手指头, 她魂儿都丢了。
「嗯。」池嘉在景芮又含了口酒后,主动凑上唇接过,她给多少,自己便喝多少。
事实证明,适量饮酒的确更有助于……调情。
不管被景芮吻多久,池嘉都不腻,在酒精的刺激下,情绪飘然。
甜腻的奶油蹭在自己身上,微凉,池嘉的脸从里红到外。「景芮……你好没节操……」
「我会一口一口,」景芮凑到池嘉耳边,轻笑,嗓音性感而撩人,「把你吃干净。」
池嘉别过头,再也说不出话,纵然觉得羞耻,但,她的确不想景芮停下来。
最后池小姐嘴里哼哼唧唧着,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。
过了今晚,池嘉再看到奶油蛋糕时,都不忍直视。
景芮笑着,爱惨了池嘉动情时的模样。明明愉悦如山洪般袭来了,池嘉却总爱皱眉,轻轻咬着唇,拼尽全力强忍。
但不过是无谓的挣扎。
「宝贝,叫给我听。」
池嘉咬牙憋着,「嗯……」
「乖,叫出来。」景芮吻上她,轻轻鬆鬆便用舌撬开了她的唇齿。
一鬆懈,池嘉什么都顾不上,连连喘着,咬着景芮的肩,「你慢点……」
深夜,一场持久战註定不会轻易结束。眷恋于彼此间的体温交换,耳鬓厮磨。
池嘉将景芮压在柔软的被褥上,屋内灯光明亮,她细细看着景芮的一丝一毫,心动不已。
温柔和强势交替。
「宝贝……」景芮和池嘉相反,整间卧室都迴荡着欢愉的声音。
刚开始,池嘉听了都有几分难为情,但后来慢慢放得开了,有好几次两人第二天起床,嗓子都是哑的。
明天休假,今晚池嘉完全放飞了,变着花样狠狠「欺负」狐狸精,不到体力透支不会罢休。
「你什么时候……」景芮双眸迷离望着池嘉,喉间婉转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「学的这些?」
「不虚心好学点,以后怎么满足你?」事实上,是池小姐不满总是扭腰做受,才虚心好学。
「我还担心餵不饱你……像头小狼狗一样……」
「还不是因为你。」池嘉埋怨景芮,以前真不觉得自己有需求,结果碰上景芮,像是……打开了新世界大门。
「那以后我们,再多多练习。」
池嘉腹诽,她们这样练习得还不够么?再多,可就真要纵慾过度。
又到了,景芮搂紧池嘉的身子,闭眼胡乱吻着她脖颈,沉浸这一刻,无法自拔。
简单冲干净了身子,景芮抱着池嘉躺在床上,纵情一晚,终于可以好好休息。
两人瓷白的皮肤上,已遍布吻痕,池嘉软软窝在景芮怀里,渐渐平復了一晚上都不太安分的心跳。
要说最心里最享受的,不是到达顶端的那一刻,池嘉觉得,是放纵过后还恋恋不舍抱着彼此,而她的双眸里,只有自己。
或许是她们之间,曾经太缺乏这样的温情,所以池嘉格外贪恋这般感觉。
每次精疲力尽过后,她都会摸着景芮的脸,傻傻盯着景芮好久,景芮问她怎么了,她便懒懒撒个娇,然后等着狐狸精来哄。
两人都是活脱脱的狐狸精。
向喜欢的人撒娇很幸福,就连平时总是一脸不好惹的景大小姐,在池嘉面前,偶尔也会展现撒娇小女人的一面。
池嘉打赌没有一个人会相信,人前一身女王气质的景芮,晚上在床上会死皮赖脸抱着她,骚气满满地说「要亲亲」。
「老婆……」池嘉心血来潮,突然甜甜叫了一声,然后没节操学着景芮的口吻,「要亲亲……」
说完后,池嘉都直笑,她都不知道景芮一大把年纪,是怎么把这些话说出口的。
景芮爱跟池嘉上床也是有其他原因,因为只有滚完床单以后,池小姐嘴最软,可爱得不行。
比如现在。
「嗯……」景芮勾着池嘉的下巴,压过头,有求必应。
被吻得好舒服,有这么一个极品女朋友,池嘉觉得自己欲求不满也是应该的,她同样温柔地吮吸景芮的唇瓣,甘甜在嘴里化开了。
「小狐狸精。」景芮刚鬆开池嘉的唇没几秒,又意犹未尽亲了上去。
好一阵过后。
「你不是说我是母老虎?」池嘉一点一点跟景芮算着帐。
「母老虎也有可爱的时候。」
「那还是母老虎。」
「没办法,我就爱母老虎……」
池小姐表示不想说话。
景芮拨过池嘉的脸,强行送上一个晚安吻,这才熄了灯准备睡觉。
睡觉前,池嘉习惯性抱紧景芮,果然晚上有她抱着时,分外安心。
难得,周末睡到自然醒。
池嘉睁开眼,发觉怀里抱着的是枕头,景芮已经起床了。
坐起身,池嘉伸了个懒腰,眼神一瞥,才发现床头摆着的照片竟是自己。她拿过,是去年在枫山观景台看日落时的情景。
这个角度,是景芮偷拍的。
池嘉将照片放回原处,想着,傻笑了笑。
此时阳光洒满了房间,池嘉看看时间,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