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多露骨,亲吻的镜头多半都是靠借位或者剪辑,但是床戏有部分是避免不了的,现场工作人员都清了,只剩下摄像师和导演几个,镜头下,柳玉瑶穿着丝绸睡衣,明艷的橘色,胸前绣了朵玫瑰,她长发半湿,不远处的风扇对着吹,这个时候要营造一种温馨,浪漫,美好的气氛。
柳玉瑶一边穿着单薄睡衣,一边半湿长发飘飘扬起,凉风让她鸡皮疙瘩全部冒出来,鱼希听到她咬着牙的声音:「玛德,冷死了!」
她轻咳,想忍住笑,还是没忍住。
「卡!」
鱼希对柳健道:「抱歉。」
她鲜少有笑场的时候,柳健笑笑:「没事,床戏刚拍都是这样,有不习惯的,多拍几次就好了。」
说完旁边有道炙热的目光射过来,犹如利刃,扎在他后背上,柳健缓缓转头,见到江静白神色如常站在身后,双手环抱在胸前,长发垂在身后,眉梢挂着锋利,目光尖锐,他咽口水,对鱼希道:「还是争取一次过吧。」
没能一次过,正如他所说,床戏是最难拍的,不仅仅气氛要烘托到位,还有演员的神色,情感变化也要引起共鸣,这就是为什么有的激情戏拍出来让人兴奋无比,有的却只觉得低端下流。
鱼希和柳玉瑶虽然肯定和下流搭不上关係,但要拍出激情四射的感觉,也不容易。
柳玉瑶裸露在外的双臂都要被冻僵了,她冷着脸道:「能不能拍了?」
柳健走过去安抚她:「老姐,你能不能放开一点,情绪,你这情绪不对啊,这是你的爱人,你怎么用那种上刀山的表情。」
嘀嘀咕咕不断,再重的狠话也说不出来,简单来说,就是她和鱼希不来电,完全没那种激情的感觉,平时拍其他戏份都没啥问题,不说百分百入戏,起码百分之九十都是在戏里,可拍到床戏,两人之间单独较量,就开始出问题了。
鱼希也深知这点,她拍了拍身边床位置:「不然你先进来睡会,找点感觉。」
柳玉瑶歪头看她眼,刚准备钻进她被子,察觉不远处的目光正看向自己,她抬头看眼,对上江静白的目光,立刻灵光一闪道:「我有办法了!」
柳健懵着看她:「什么办法。」
「替身啊。」柳玉瑶道:「这部戏需要露全脸的地方又不多,再说,你把镜头拉远点,需要露脸的地方我和鱼希拍了你剪进去,你觉得怎么样?」
柳健皱起剑眉:「替身?」
鱼希听到她提到替身下意识看向江静白:「你是说静白?」
柳玉瑶打个响指:「对。」
「可是她没有演过戏。」
「那有什么关係,没演过戏,你俩办过事不就行了。」
鱼希听着她『义正言辞』的话一阵堵,被噎住了。
柳健看看柳玉瑶又看看江静白,再看看手上的剧本,思索几分钟后郑重点头:「我看行。」
鱼希还没说话就看到柳健走到江静白身边,手舞足蹈的解释一大通,江静白透过柳健的肩头看向鱼希,见到她对自己笑,她也展颜:「好。」
「我试试。」
柳健鬆口气:「片酬……」
「不需要。」清冷的话打断他声音,柳健鬆口气,谈个屁片酬,这部戏都是她投资拍的。
「那我给你讲讲戏?」柳健说着拿出剧本,江静白启唇:「不用。」
她偏头看柳健:「我昨晚和鱼希对过戏了。」
柳健:……
行动能力很强的江静白很快就换好衣服,剧本昨晚她等鱼希睡着后又翻来看好几遍,每次看心里都气得慌,还想把熟睡的鱼希从被子里捞出来狠狠『折磨』,不过看她睡的那么香甜,醋意似乎也开始蒸发了,她最后只是帮鱼希拨弄秀髮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。
所以她对剧本,是真的很熟悉。
房间里只剩下摄像师和柳健,其他人都被撤走了,就连柳玉瑶也出去补妆了,四周很安静,屋子里窗帘合上,一盏床头灯发出昏暗的光,江静白模糊的身影从浴室走出来,披上橘色睡衣,衬得肤色更加白皙,长发半湿,肆意的迎风吹。
她没有和柳玉瑶一样抱怨太冷,她只是走到床边,如同以前很多次那样,慢慢掀开被子,在鱼希耳边轻声唤道:「俪水。」
声音缠绵,若有若无,带着扣人心弦的撩拨,鱼希完全不像刚刚面对柳玉瑶那般心如止水,虽然她儘量在克制,压抑,但喜欢和深爱是藏不住的,她的一些下意识小举动,听到声音不自觉弯起的唇角,眉梢,面色愉悦的仿若得到最宝贝的礼物,无不预示她对眼前的这个人,喜欢极了。
她转头,和江静白面对面,镜头拉远,显示屏添上朦胧,风扇依旧在吹,不过风力小很多,好似是窗台的风飘进来,吹不散两人身边的旖旎气氛。
柳健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看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剧本里这一段本来是有吻戏的,然后再到床戏,但是吻戏他觉得不好借位,就删了,现在他却恨不得江静白看的是原版剧本,他心头紧张的咆哮,叫喧:吻上去!
江静白双手放在鱼希肩头,十指纤细如玉,白皙光滑,指甲修剪圆润,隐隐泛着色泽。
鱼希见她没动静,小声提醒:「吻——」
话还没说完就见江静白的脸在面前放大,唇瓣相贴,柔软的触觉从舌尖蔓延到心里,她恨不得再多吸取一点柔软和甜蜜,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江静白一隻手托着鱼希,手背恰好挡住自己的半边脸,只是浅浅一吻,房间里的气氛都被烘托出来了,柳健只觉身体发烫,连不远处的风扇吹过来他都没感觉,房内的温度还在急剧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