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知秋嘆了口气:「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吗?」
两人并肩作战也好几次了,甚至私下偷偷交流消息,一个是江总身边最贴近的助理,一个是鱼希的经纪人,情报交换是必备的,突然少了这么一个人,肖知秋莫名有些不习惯。
白雨棠反倒没什么表现,她耸肩:「有机会吧。」
说完笑:「再说我还没走呢,喝两杯的时间还是有的。」
肖知秋闻言点头:「那下次见。」
白雨棠淡笑离开了办公室。
肖知秋敲门进江静白办公室时她正在打电话,听内容是打给胡总的,江静白已经和胡远说了与鱼希解约的事情,胡远一副惋惜的语气,江静白沉默几秒听着那边吩咐,良久才道:「好的。」
挂电话后肖知秋递上辞呈:「白小姐的。」
江静白没有丝毫惊讶,点头接过后开口问道:「鱼希的事故原因查了吗?」
肖知秋昨天就和警方联繫了,当即道:「听说是因为道具的问题。」
「不是人为的。」
江静白闻言深思几秒,想到昨天白雨棠的话开口道:「你去帮我查一下剧组里有个叫傅天蓝的。」
肖知秋重复:「傅天蓝?」
江静白握着手机:「有消息立刻告诉我。」
肖知秋只好道:「明白了,那我先出去了,您工作吧。」
江静白办公桌前堆了不少文件,虽然大部分让肖知秋过滤了,但留下等着签字的还有不少,江静白头次没耐心的坐在办公桌前,她翻开几页文件之后将钢笔扔在桌面上,发出滚动的声响,她低头,合眼,脑海里出现早上鱼希神色淡然的模样。
她想聊什么?
分手吗?
江静白狠狠按着太阳穴,按下内线:「肖助理,送杯咖啡进来。」
她吩咐完从桌上拿了手机,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好半天才按下通话:「是我,carl,忙吗,有事要和你说。」
肖知秋进江静白办公室送咖啡时没看到她人,只见到休息室的门半开,偶有声音传来,她默默放好咖啡后退了出去,站在门口时碰到了罗千茹。
真是不巧。
肖知秋身形扳正,低头道:「罗小姐。」
罗千茹径直走在她面前:「江总在吗?我有事找她。」
肖知秋挡在门口:「抱歉,江总正在开视频会议,您还是下午过来吧。」
罗千茹看眼腕錶,嘀咕:「可是我下午没空。」说完也不等肖知秋回话就道:「算了,再说吧。」
肖知秋看着风风火火的来,又离开,摇头回自己办公室。
江静白打完电话出来神色轻鬆不少,桌上还放着冷掉的咖啡,她抿了口,泛苦,她放在旁边开始办公,却心不在焉。
午休的时间还没到她就让肖知秋备车,与其在这边胡思乱想没法安心工作倒不如直接去看鱼希,肖知秋原本想送她过去,江静白婉拒了,让她留在公司处理急件。
肖知秋只好送她到大门口,看着车离开。
江静白到医院十一点刚过,医院附近满是狗仔队,全部架着长枪短炮看向里面,江静白回国的时候并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面,半年的时间连采访都少有,所以狗仔队没认出她。
从那些狗仔身边擦过时她听到耳熟的名字。
「鱼希真的在里面吗?」
「在的,我听说在私人病房。」
「看来这次事故很严重啊。」
「听说伤到腿,没法演戏了。」
「真是可惜了。」
江静白听着他们窃窃私语不由垂眼,低头从众人面前擦过,径直走到私人住院部,她刷了卡进门,到三楼时见到钟晨坐在长廊椅子上,她蹙眉走过去:「钟助理?」
钟晨抬头看到她立刻站起身:「江总?」
「您怎么来了?」说完她挠头:「不是,您不是刚去上班吗?」
江静白没回她问题,反而道:「里面有人?」
钟晨默几秒:「盛总在里面。」
江静白闻言侧头看向里面,从病房上方的玻璃隐约可见盛閒坐在病床上的身影,病房门合的严实,她听不到里面两人在聊什么,只见鱼希的唇角偶尔动了动,似乎在说话。
她视线还没收回,和鱼希看出来的目光触碰在一起,顷刻柔软几分。
鱼希话说到一半,顿住了,盛閒盯着她:「哪不舒服?」
「没有不舒服。」鱼希敛起神色,看向她:「你怎么来了。」
盛閒闻言嘆气:「希希,我是你妈妈,我不该来吗?」
鱼希点头:「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,我还有家人。」
「鱼希——」
鱼希打断她的话:「说吧,到底什么事?」
「想让我回去?继承你的家业?也好,反正我现在也是个废人,回去享受荣华富贵,有什么不好的呢?」
「给我私人医生找好了?还是疗养院安排好了?」
「我听说爷爷最近身体也不好,不如让我和他在一个医院休息吧,还能培养感情,你说对吧,盛总?」
盛閒听着她自暴自弃的话轻呵:「够了!」
鱼希偏头看她,神色漠然。
盛閒吸口气:「等会做完手术,我让人直接送你去国外的疗养院,医生我也安排好了,是这方面的专家,你不用担心復建……」